。”母亲随意答道,站起来去厨房,“你先写作业,妈去做饭。”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被她拨到耳后,优雅地夹菜。
短裙下的丝袜腿在桌子下轻轻晃动,高跟鞋重新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今天似乎心不错,话也多了些,偶尔提到黄凯帮店里的事。
饭后,我回到房间,作业本摊开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美容店的灯光还亮着,我仿佛能看到黄凯摩托停在那里的影子。
我想变强。
我想跟着黄凯混,不再被豹子欺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又响起那辆改装摩托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