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
他回答不知道。
但不知道本身就是答案。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一个问他想要什么,而他不知道答案。
不是因为问题太难。
是因为从来没有问过。
凌晨两点。
他躺在床上。
没有吃安眠药。
不是忘了。
是故意。
他想试。
试能不能靠记着她拇指停在后腰上的触感睡着。
那片肌的温度。
那个停顿。
那个他没有回答的问题。
凌晨三点。
他还没睡着。
不是因为焦虑。是因为他在想那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