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一阵密集的
体撞击声,洛辰感到
关处一阵失守。
浓稠、炽热的
再一次如火山
发般,顺着霓裳仙子的喉咙直接
进了她的胃袋里。
霓裳仙子被顶得眼球翻白,娇躯剧烈颤抖,却依然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生怕
费了半滴她认为的“赎罪之礼”。
直到最后一次抽动结束,她才瘫软在地,任由残余的
顺着嘴角流下,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宫主的威严。
洛辰看着此时处于极致服从状态下的霓裳仙子,声音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霓裳仙子,献出你的本命心
血,与我签订魂
契约。从今往后,你的神魂、你的
体、乃至你这整个宗门,都将是我洛辰的私产。”
听到“魂
契约”四个字,霓裳仙子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半分清明。
作为返虚大能,她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一旦签下,她将彻底沦为洛辰的提线木偶,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
她想起那些还在宗门里修炼弟子,她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内心还有半点最后的挣扎。
“主
……
家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她颤抖着开
,声音中带着卑微的恳求,
“
家是一宗之主……如果连神魂都
了出去,往后这宫内的万千弟子……她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啊……”
洛辰冷笑一声,那张
冷的脸庞凑近了霓裳仙子,眼神中充满了玩弄弱者的残酷:“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如果你敢拒绝,我立刻就将这秘境里你们师徒共侍、你舔食
的画面,通过天机阁的
报网转播给全宗、乃至全天下的修士看。你想想,到时候那些视你为神明的弟子,看到她们的宫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
胯下求欢,会是什么表
?况且,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能力阻止我强行收割你的神魂吗?”
一旁的韵泠这时也爬了过来,她那对丰满的
房在霓裳仙子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嬉笑着火上浇油:“师父,您就别撑着了。签了契约,咱们以后就是一家
了呢。主
会对咱们很好的。您看看雪
妹妹和澜
妹妹,她们现在多快乐呀。”
凌霜雪更是恶毒地笑出了声,她俯下身,“前辈,实话告诉您吧,在大殷皇朝,那位监国长公主殷晚照,早就被主
刻下了
纹,天天在皇宫里穿着
露的衣服等着主
临幸呢。还有西域天机阁的那位钟灵儿,她可是主动求着主
了她的身子。您觉得,就凭您这
败的道心,还能坚持多久?”
这个消息对霓裳仙子来说,简直比天崩地裂还要震撼。
殷晚照……那个高傲冷艳的长公主,竟然也沦为了
?
钟灵儿那个机巧天才也没能幸免?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悲剧的例外,却没想到这么多
无法抵抗,早就已经在洛辰的大
下面摇尾乞怜了。
这种身份上的群体崩塌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点自尊心。原来,在这个复仇者的面前,无论是皇权还是宗门,都不过是随手可摘的玩物。更多
彩
“连她们……也都……”霓裳仙子苦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自嘲与绝望,“原来
家……真的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好……主
,
家签……
家愿意成为主
的
隶。”
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在额
处用力一点。
一滴蕴含着她本源神魂、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紫金色心
血缓缓浮现。
洛辰手指虚空画符,一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诡异契约瞬间成型。
随着那滴血融
契约,一
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瞬间降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直接刺
了霓裳仙子的识海
处。
“唔……啊啊啊啊——!”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烙上了一个烧红的铁印,那种强行瓦解内心抗拒、重塑思维逻辑的过程,让她发出了凄惨且
的尖叫。
随着契约的
度融合,她看向洛辰的眼神,从恐惧与不甘,彻底转变为了极致的狂热与依赖。
“霓裳……不,梦
姜似梦宣誓……”她趴在洛辰脚下,用舌
舔舐着洛辰的脚趾,声音充满了变态的忠诚,“梦
愿永世臣服于主
……主
的意志即是梦
的天命。梦
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
、乃至神魂,都只为主
的欲望而存在……求主
垂怜梦
!”
三
见状,纷纷发出得逞的嬉笑。
韵泠更是调皮地跳到了霓裳面前,挺起胸脯,不怀好意地看着这位昔
的师父:“哎呀,梦
妹妹,按主
的规矩,你是最后一个被收服的。这契约一签,你就是咱们这群姐妹里最小的小妹妹了。一个几百岁的‘小妹妹’,这种体验还真是
一遭呢。”
韵泠眼珠子一转,大着胆子说道:“梦
妹妹,来,叫一声姐姐听听。”
霓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叫自己的嫡传弟子为姐姐?
这种极端的身份错位感让她感到一阵没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