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李华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小区门
，司机在抽烟，手机贴在耳边。
看起来正常。
但他记住了车牌号。
客厅里传来碗筷摆放的声音。
李华换了件灰色卫衣走出去。
餐桌不大，靠墙摆放，平时王秀芝一个
吃饭只用一半桌面。
今天摆了两副碗筷，排骨汤盛在白瓷碗里，油花在汤面上浮了一层。
还有盘清炒小白菜，一碟榨菜
丝。
“坐。”王秀芝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自己先坐下。
李华在她对面落座。两中间隔着四盘菜的距离。王秀芝拿起汤勺，舀汤的动作很稳，但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手指在抖。
“王姐，昨晚——”
“喝汤。”她把碗推过来，打断他的话，“放了山药，对胃好。你们年轻老熬夜，胃迟早出毛病。”
李华接过碗。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接触时间不到一秒。
但够了。
一
不属于他的感知像电流般窜进神经——王秀芝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静坐状态。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整个白天都在想昨晚的事，从凌晨到下午，反复回想浴室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羞耻感像胃酸一样灼烧着食道，但羞耻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她今天换了三次内裤，每次都是湿的。
李华收回手，低
喝汤。
脑子里却闪过那条短信——*你在被看着*——如果真有在监视他，那此刻这栋楼外会不会有正盯着这扇亮灯的窗户？
他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压下去，专注于眼前的汤碗。
山药炖得很烂，排骨的油脂融在汤里，咸淡刚好。王秀芝的厨艺一直不错，丈夫常年出差，她一个吃饭也从不凑合。
“好喝吗？”
“嗯。”
“多喝点。”她又夹了筷榨菜丝放进他碗里，“看你瘦的。”
李华抬看她。
王秀芝正低扒饭，筷子夹起几粒米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
她睫毛低垂，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开衫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肤色偏白，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走向。
“王姐，你昨晚没睡好？”
筷子顿了一下。
“还行。”王秀芝夹了片小白菜，“年纪大了，睡眠本来就浅。”
“你眼睛下面有点青。”
“是吗。”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睑，笑了一下，“可能最近追剧追太晚了。”
李华没再追问。他夹了块排骨，牙齿咬住骨边缘，把撕下来。汤汁溅在嘴角，他抽了张纸巾擦掉。
餐桌下，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王秀芝的腿。
她猛地缩回去，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对不起。”李华说。
“没事。”王秀芝站起来，“我再给你盛碗汤。”
她走到灶台边，背对着餐桌。李华看见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肩胛骨在开衫下隆起两道弧线。她盛汤的动作很慢，勺子搅动汤锅，迟迟没舀起来。
感知又涌上来了。
这次更清晰——王秀芝站在灶台前，大腿内侧的肌在轻微抽搐。
她想起昨晚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手指探进睡裙下摆，脑子里全是李华推门时的眼神。
她骂自己不要脸，但身体不听使唤。
高
来得很快，快感过后是更
的空虚，她蜷缩在被子里，脚趾冰凉，一直睁眼到天亮。
李华放下筷子。
感知还在持续。
他能感觉到王秀芝小腹处隐隐的坠胀感，是排卵期的生理反应。
子宫内膜正在增厚，身体在准备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受
卵。
她的
房胀痛，胸罩边缘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
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李华的身体微微绷紧。
脚步声很重，是男的步伐，一步一级往上走。
他侧过，视线穿过客厅，盯着
户门的方向。
脚步声经过四楼，继续往上——五楼，六楼。
然后是一串钥匙碰撞的声响，顶楼邻居的开门声，关门声。
他收回视线。王秀芝还站在灶台前，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汤来了。”
她转身，端着碗走回来。她放下碗时，手指在李华手背上轻轻擦过。
故意的。
李华确定她是故意的。
因为那根无名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