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
“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
吸一
气，把手臂移开，红着眼眶看他，“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嫌弃我。我在想你瞳孔那圈金色是什么东西。我在想你会不会明天就搬走。我在想——啊——”
他伸手碰她了。
指尖刚碰到
蒂包皮，王秀芝整个
弹了一下。她的盆底肌猛地收缩，道挤出一小
透明
体，顺着会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别紧张。”李华说。
“我没紧张。”她的声音发颤，“就是——太久了。太久了，李华。上次有碰我这里是去年国庆，他碰了两下就翻身睡了。我等他睡着之后自己去了厕所，坐在马桶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自己弄完的。弄完之后我坐在那里哭了十分钟。”
李华的手指停了一下。
“以后不会了。”他说。
“什么不会？”
“不会再让你一个坐在马桶上哭了。”
他的指尖开始揉。
动作很轻，绕着蒂打圈，不直接碰顶端。
包皮在指尖下滑动，能感觉到蒂海绵体正在充血膨胀，从豌豆大小慢慢胀到指节那么大。
她的蒂是敏感型的，每碰一下，小腹就抽搐一次，道也跟着收缩。
“啊——对——就是那里——”王秀芝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你轻点——轻点——那里太敏感了——”
“这里？”李华的指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对——对——啊——”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你慢点——慢点——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腿夹住他的手，脚趾蜷缩成一团，“别停——求你别停——”
感知形成了闭环。
他揉她的蒂，感觉到她感受到的快感；她的快感反馈给他，让他更清楚该用什么力道、什么频率；他调整动作，她的快感增强，又反馈回来——像两面镜子对在一起，影像无限反
，快感层层叠加。
王秀芝开始出声了。
她发出短促的、压抑的喘息，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腹肌的收缩。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小李——小李——”
她叫他的声音变了调，像在求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挡脸的手臂滑下来，露出眼睛——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
她看着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叫我名字。”李华说。
“李华——李华——”她顺从地叫了，声音又软又哑，“李华——我要到了——你抱着我——抱着我——”
李华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
在他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住他卫衣的领。
“到了——到了——啊——”
她的高
来了。
高突然炸开。
她的道内壁猛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手指，像要把手指绞断。
子宫剧烈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让她整个蜷起来，膝盖顶到胸，脚趾抠进床单。
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串气音。
体涌出来。
断断续续出好几，从道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打湿了床单，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
气味更浓了——咸腥的，微甜的，混着汗味和体温。
李华感觉到她的高像电流一样窜进自己的神经。他的茎跳了一下，前列腺滴在她大腿上。但他没——他把那冲动压回去了。
王秀芝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道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黏膜在轻轻抽搐。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