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就这么叠在一起躺了很久。雨声渐渐小了，从
雨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床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闪了一下，光线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王秀芝先开
。
“刚才那个……是什么？”
李华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看天花板。金色光斑已经消退，但瞳孔边缘那圈金丝似乎又亮了一点。
“我不知道。感知闭环？双重反馈？反正……”他停顿了一下，“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以前？”王秀芝侧过身，手肘撑在床上看他，“你以前也有过这种能力？”
“没有。就是昨天，你敲门之后才开始的。”
王秀芝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胸画圈，指尖划过他左胸心脏位置的皮肤。
“你刚才说‘感知
度突
’。”她慢慢说，“那是你自己想的词，还是谁告诉你的？”
李华转看她。王秀芝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带着某种冷静的审视——和刚才在床上
叫的
判若两。
“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你刚才高
的时候喊出来了。”王秀芝盯着他，“‘感知度突’，你喊了好几遍。还有‘第二阶段’。”
李华没说话。
“李华。”王秀芝的手按在他胸，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窗外又一道闪电，但雷声很远，闷闷的像天边滚过的车
。
李华在闪电的白光里看着王秀芝的脸——四十岁的脸，眼角有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点肿，发
糟糟地散在枕上。
但她的眼神很稳。
“手机在我裤子里。”他说，“你自己看。”
王秀芝翻身下床，从他扔在地上的运动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输
密码——他昨天告诉过她——然后点开加密文件夹。
两条短信。
第一条：“c-11序列激活。欢迎回来。”
第二条：“感知度突阈值。第二阶段即将启动。”
王秀芝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她关掉手机，放回床柜上，重新躺回他身边。
“c-11是什么？”
“我不知道。网上搜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你回电话了吗？”
“打了，空号。然后收到警告短信，让我别再打。”
王秀芝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胸画圈，但这次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
“你的能力，”她斟酌着用词，“不是天生的，对不对？”
“应该不是。我最近总梦到一些东西，实验室，白大褂，还有一
消毒水的味道。每次闻到类似的味，身体就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李华握住她画圈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会发热。然后……”他顿了顿，“会硬。”
王秀芝的手往下移，握住他已经半软的
茎。
还湿着，残留的
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所以你可能是某个实验的……”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可能。”
“那这些短信是谁发的？”
“不知道。但对方知道我的能力进化到什么程度，而且——”李华想起下午在楼梯间和办公室外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可能还在监视我。”
王秀芝的手收紧了一点。那并非出于害怕，而是一种保护
的本能。
“那你还敢跟我做？”她问，“不怕把我卷进来？”
“你已经被卷进来了。”李华说，“从你昨天敲门那一刻起。”
沉默。
然后王秀芝突然笑了。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带着点狠劲的笑，眼角细纹挤在一起，露出整齐的牙齿。
“行。”她说，“那我帮你。”
“帮我什么？”
“控制这个能力。”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里的茎逐渐充血变硬，“你不是说
绪激动的时候会失控吗？那就练。练到你能控制为止。”
“怎么练？”
王秀芝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把重新硬起来的茎对准道。她没急着坐下去，只是用唇夹着慢慢摩擦，
水把茎身涂得亮晶晶的。
“从最刺激的场景开始练。”她俯下身，
房垂下来蹭过他的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会让你爽到失控。然后你学会在这种时候保持理智。”
挤开唇，缓缓没道。
“今晚，”王秀芝咬着他的耳垂说，“别想那些短信。只想着我。”
她开始动起来。
窗外雨又大了，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盖住了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
体撞击的声响。
李华抓着她的大腿，感知能力再次捕捉到她道内部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