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开信息。”
“撒谎。”张敏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那个资质上周五才下来，公开信息里根本没有。”
李华沉默。
张敏的身体前倾，手臂搭在副驾驶座椅背上，呼吸
在李华的后颈上。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你用了那个能力，对不对？”她的声音浸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我刚才看见了。你的眼睛，瞳孔边上，有金色的光圈。和那晚一模一样。”
李华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
张敏的眼神迷离但锐利，醉意之下是某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这一周我一直在想，”她继续说，声音因为酒
而有些含糊，“那晚你怎么可能只凭撞见我在……那样，就能说出那些话。你知道我怕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知道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眶开始泛红。
“除非你能看穿我。除非你能感知到我的想法，我的绪，我藏起来的一切。”
“是。”李华承认了。
后座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掺杂着释然和某种更复杂的绪。
“我该怕你，还是该谢你？”张敏的声音变得含糊，“你知道我所有秘密，现在连谈判都靠你才能赢。我这个上司，当得真失败。”
“张总，你喝多了。”
“别叫我张总。”张敏突然提高了声音，“现在不是在办公室。”
代驾司机目不斜视，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李华从后视镜里看见，张敏的眼眶红了。
“前面靠边停。”张敏对代驾说，“你下车，我自己开。”
“张总，您喝酒了——”
“我说，靠边，停。”
代驾无奈，只能打灯靠边。
车子停在一条安静的支马路上，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路灯昏黄。
代驾下车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个
。
张敏打开后车门，踉跄着走到驾驶座旁边，拉开车门。
“坐过去。”她对李华说。
李华看着她。她的眼神迷离但固执，嘴唇因为酒而微微肿胀，胸
起伏得厉害。
他挪到了副驾驶。
张敏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系好安全带。”她说。
车子驶出支马路，汇
延安路的车流。
张敏开得很快，时速表指针在八十到一百之间跳动。车窗外的灯光拉成一道道流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你知道吗？”张敏开，声音在引擎声中显得有些飘忽，“我离婚之后，整整两年零三个月，没有让任何男碰过我。”
李华没有说话。
“我想，但不敢。”张敏的手握紧方向盘，“我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她转
看了李华一眼，眼神里有一种
罐摔的疯狂。
“但你不一样。你知道我所有的脏事，看过我最恶心的样子。”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在你面前，什么伪装都没了。你那个能力——不管它是什么——把我从到脚看透了。”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两旁是老旧的花园洋房。
张敏把车停在一栋洋房门，熄了火。
引擎声消失后，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的呼吸声。
“李华。”张敏转过身，面对着他。
昏黄的路灯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
影。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
“你知道我所有秘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耳语，“那就别想逃。”
然后她倾身过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琥珀麝香的尾韵，来得又猛又急。
张敏的嘴唇很软，但动作很粗
，牙齿磕到了李华的下唇，舌尖带着不顾一切的侵略
。
李华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发热，金色光圈在虹膜边缘炸开。
感知像洪水一样涌。
张敏此刻的生理状态像一团燃烧的火——心率一百三十，体温比平时高了一度，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扩张，肾上腺素和酒在血
里混合成一种危险的化学
尾酒。
她的绪层更复杂。羞耻、渴望、恐惧、期待、自我厌恶、被支配的幻想，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她在试探。
试探李华会不会推开她，试探自己能不能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事，试探那个在她幻想里反复出现的场景变成现实后，她会不会彻底崩溃。
李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加
了这个吻。
张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抓住李华的衬衫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