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揉揉腿嘛~穿高跟鞋跳舞脚好疼~”
真美笑罕见地撒着娇,在沙发上扑腾双腿的样子让我无奈叹气。
“…哪有让哥哥
这个的?自己揉。买个按摩仪去。”
“哎呀为什么嘛~!真的疼得明天没法走路演出都要搞砸啦~!”
看她夸张假哭的模样,想到她们舞团动作激烈,我终究妥协坐到沙发边:”哪只脚?左or右?”
“两只都要~”
美笑立刻眉开眼笑。
才按几下脚底她就笑得花枝
颤,一记后踢正中我下
。
“痛死了!”
“对不起嘛哥哥~最后一次机会!”她双手合十耍赖的模样让我明知是演技也只能继续。
结果她又被痒得直蹬腿:”哈哈哈停!脚底不要了!”最后
结束足部按摩转向小腿,虽然只是胡
按压肌
。
“啊啊~就是那里哥哥~用力点嘛?”
甜腻的喘息让窗外路过的流
猫都踉跄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
“诶?
家真的很舒服嘛?”
我放弃争辩时,突然发现她扑腾间裤腰松动,蕾丝底裤边缘若隐若现。
俯卧的她毫无察觉,我更不可能提醒——这要怎么说出
?
可视线总被那抹纯白吸引,雪白大腿与
部曲线逐渐占据脑海。加上手心里纤细脚踝的触感,下半身立即可耻地觉醒。
该死,今天到底怎么了?对着老妈发
完又对妹妹起反应,简直禽兽不如。
“差不多…我走了?”
没有回应。转
发现她已发出均匀呼吸声。比起普通大学生的我,凌晨赶通告的她确实该累坏了。
唉…完全不知道自家哥哥正经历着什么,睡得真安心啊。
不,美笑很正常。变态的是我才对。十几年共同生活的家
展露放松姿态本是天经地义,产生邪念的我是彻
彻尾的异常者。
正捶着额
自责时,玄关突然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