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同学会,第二次是电视台的
。没和患者做过。”
“那我呢?”
“善厚你……”
老师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定义眼前状况。
“总之我是老师患者里的第一个呢。”
得到满意答案的我松开了怀抱。
接着脱下上衣。
我已完全赤
。
老师假装不在意却频频偷瞄我的身体。
原来老师也对男
身体有兴趣。
也是。毕竟诊疗时都敢又摸又含男根。
隐藏得可真好啊。
“老师要穿着衣服做?我倒无所谓,但衣服会皱哦。”
在我的提醒下,尹瑞雅老师也迟疑地脱下白大褂挂在椅背。
里面穿着便服。
过膝裙配素雅衬衫。
严谨得根本无法想象是会突然给患者
的变态医生。
尹瑞雅老师的脱衣秀就此开幕。
老师开始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
这珍贵画面光看着太可惜。
“等等,你
什么。”
见我举起手机,老师顿时怒斥。
也难怪,毕竟手机发出了录制提示音。
“不明显吗?在录像啊。”
厚颜无耻回答的同时,镜
仍对准老师。
手机屏幕里,尹瑞雅老师正用手掩住松开的衣襟。
“别拍。把刚才的也删掉。”
“不会拍到脸。声音也会消掉。而且老师知道我没有朋友吧?不会给任何
看,就我自己欣赏。”
“……但录像还是不行。”
虽然嘴上反对,老师却无法强硬表态。
毕竟现在我是绝对甲方,老师是绝对乙方。
换作姐姐或家
绝对不敢这么
来。
轻率拍摄的视频万一泄露就全完了。
“要拍咯,老师?”
但尹瑞雅老师不同。
她并非我需要庇护的对象。
虽有感激之
,但一码归一码。
此刻她不是尹医生,而是我的
伴侣尹瑞雅。
见劝阻无效,老师只好无奈地继续脱衣。
我将这一切毫无遗漏地摄
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