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美好。
……。
不是,所以说为什么总想这些啊。
不过就是上床一次而已。
大家不都这样嘛。
又不用结婚。毕竟是兄妹。
……。
既然兄妹都做了,结婚也不是不行吧?
要是他跪下来求婚的话,唔,也不是不能答应?
……。
边弹钢琴边求婚的话,应该挺
漫的。
“哼,哼哼哼~?”
突然哼起小调。
是以前善厚弹过的钢琴旋律。
那时候也是这样哼着歌。
虽然后来结局糟透了。
………那个结局,现在说不定能改变?
毕竟善厚现在一副罪该万死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错在哪。
但感觉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会听。
“……那现在叫他重新弹钢琴试试?”
就像失去处
膜那样,因为错过时机而拖延至今的话。
既然处
膜都没了,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吧。
关掉花洒。
擦
身上的水珠。
只穿着内衣走出淋浴间。
没有丝毫犹豫。我刚刚才学到决心要在瞬间付诸实践的教训。
……但善厚已经睡着了。
难得我!下定决心过来!
“真是的!”
想揍这个迟钝弟弟的脑袋还是忍住了。
病
睡觉也是没办法的事。
“哼。”
穿着内衣躺到善厚身边。
说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和善厚同床呢。
有种终于做了件姐姐该做的事的感觉。
明天醒来一定要说出
。
被善厚的体温包围着,我也很快睡着了。
晚安,陈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