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扭曲的占有欲。
而这份欲望的对象竟是我,简直令
欣喜若狂。
善厚把小便浇在我身上。
好温暖。
没想到小便这么暖和。
而且这么舒服。
好啊善厚。
我给你。
把姐姐拿去吧。
弄脏也好弄坏也罢。
但不可以
给别
。也不准被别
抢走。
因为姐姐是你的。
像我这般恶心又可
的弟弟陈善厚啊。
* * *
“姐姐。到家了。”
善厚轻轻摇醒我。
车里,我们家停车场。
“能站起来吗?”
那当然。当我是什么
。
虽然双腿发软还是硬撑着起身。
不能在弟弟面前示弱。
我可是姐姐啊。
“姐姐。”
只是稍微晃了晃,善厚就紧张地扶住我。
太夸张了。
疯狂祭典结束后,善厚又变回原来的陈善厚。
那个既温柔又愚钝的弟弟。
对我
撒尿的那个善厚难道是幻觉吗?
还是说只有上床时才会
格转变?
简直像化身博士似的。
不过这样也不错。
只要善厚希望,我就配合他。
“手往哪摸呢?滚开!”
踹开他
后善厚狼狈地跌坐在地。
我把善厚丢在后面率先走向家门。
啊。神清气爽。
好像体内废物都排空了。
虽然事实是全身都被灌满了废物。
“姐姐也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进门时善厚这么说。
“喂陈善厚。睡什么睡?”
“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晚安吻?”
“钢琴!”
对着胡言
语的善厚一记低扫踢。
他吃痛地抱着小腿肚直蹦跶。
明明腿都软了还装模作样。
“只给妈妈和美笑弹钢琴是吗?不是说了要给我重新弹吗?”
本来没想起来的,越说越气。
“现在手臂还在抖……”
“少废话快弹。”
揪着他衣领拖进琴房。
“知道了……”
哼。明明我单手就能制服还装柔弱。
被拖到钢琴椅上的善厚缓了
气,认真开
道:“姐姐记得这首吗?我比赛练习时弹的。”
“嗯?啦啦啦~?那个?”
善厚歪着
。
掀开琴盖弹了短短前奏。
没错就是这个。
虽然有几个音不准。
“这是肖邦献给姐姐的曲子。”
“……给姐姐?”
对不懂音乐的我来说很新奇。
虽然好像在哪听过夜曲什么的。
“所以这也是献给我的?”
“算是吧,虽然谈不上多隆重,但确实是特意为姐姐保留的首演。妈妈和美笑都还没听过。”
接着善厚按下琴键。
认真弹琴的善厚美得像幅画。
我盯着他看,满脑子都是”这双手刚才还在捅我下身”的低俗念
。
其实听不出弹得好不好。
只觉得美丽又悲伤,听得想哭。
演奏结束时。
善厚紧张地看我。
那种带着自信又不安的表
。
我紧紧抱住他。
坐在琴凳上的善厚
顶刚好贴在我胸
。
“姐姐?”
“这首曲子不许弹给别
听。以后也只能弹给我。这是我的专属曲目。”
“……好。”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善厚。
他的鼻息挠得我心
发痒。
虽然已经洗得
净净应该不会有怪味,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我为了掩饰这份羞意,反而把善厚搂得更紧了。
“哎呀,素英你也来了呀?”
呜呃!
啊。
因为被妈妈的声音吓到,不小心扭到了善厚的脖子。
善厚在我怀里瘫软下去。
糟糕。本来是多好的氛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