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喝吗?
偷偷观察妈妈的神色。
“就一杯。”
“ok,一杯。”
得到妈妈许可后,姐姐往香槟杯里倒上洋酒。
“……素英你。”
“姐姐,会不会倒太多了?”
她往我杯子里倒了将近半杯。
电影里不是都只倒一点点再加冰块吗?
“怎么?我给的酒喝不下去?”
“没、没有。非常感谢。”
“我也要喝!”
“好啊,你也喝。妈妈也来一杯。”
姐姐给四个杯子都满上。
“还剩一点?要不都倒完?”
说着把瓶底最后几滴也咚咚地敲出来。
四个杯子几乎都满了。
“姐姐,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嗯。”
姐姐闻了闻满溢的酒杯,皱起脸。
“你先示范喝一
。”
“……”
总不至于卖不能喝的东西吧。
我小小抿了一
。
好苦。
和香槟完全不能比。
“大
喝。”
在姐姐催促下灌了一大
。
“呜哇!超级苦!”
这才知道什么叫火烧喉咙。
这种东西要怎么喝啊。
姐姐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咯咯直笑。
莫名火大。
“姐姐也喝一
。你肯定也是这副样子?”
“哼。”
姐姐自信满满地喝了一
,立刻扭曲了表
。
“呸!什么啊这个!不会是变质了吧?”
“咦?我觉得还好啊?”
美笑也抿了一
。
出乎意料的是她毫无反应。
“妈妈呢?”
“妈妈没问题。大
嘛。”
然后妈妈优雅地倾斜酒杯。
咕嘟。
不愧是
演员。
连喝酒的样子都像幅画。
“呼。不过确实有点烈。”
抚摸着泛红的脸颊轻叹。
连呼吸声都透着
感。
果然是我妈妈。
“姐姐喝不了吗?原来酒量这么差啊?”
美笑咧着嘴挑衅姐姐。
不过在我看来她也醉得差不多了。
“哼。”
姐姐摆出”这点程度算什么”的架势豪饮一
。
但还是控制不住扭曲的表
。
“喂,陈善厚。你也喝。”
“啊?”
“喝掉。”
哦,要喝的。
咕咚。
“呜啊!好烈!”
姐姐看着我哈哈大笑。
我好像也有点醉了。
咦?
怎么姐姐变成两个
了?
“哥哥,
杯。”
美笑举杯碰了过来。
啊,要喝的。
咕咚。
“善厚啊,也和妈妈
杯。”
“好。妈妈
杯。”
咕咚。
“喂,陈善厚。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姐姐也
杯。”
咕咚。
……三十分钟后。
四位醉汉新鲜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