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呢。
要是能浸透整条紧身裤就完美了。
“呲——!”
正当我专注扩张灰色领域的版图时。
后脑勺突然传来被枪
抵住般的恶寒。
姐姐正用能立刻碾碎我宝贝蛋蛋的眼神瞪过来。
“脱掉。”
她吐出男根只说了这一句。
到底怎么发现我在玩花样的?
“遵命。”
我老实听从了指示。
还没蠢到在蛋蛋被挟持时还耍小聪明。
以别扭姿势艰难剥下紧身裤。
或许因为混合汗水与
的湿气,布料格外难脱。
好不容易褪到脚踝——果然姐姐根本没穿底裤。
难怪……
部曲线会那么明显。
故意给我看的吗?
虽然想问但
质在手只能闭嘴。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眼前是汗水与
浸
的姐姐绿洲。
我如渴求的雄狮将脸埋
其中。
“嗯哼!”
姐姐咬着我的男根发出呻吟。
顺着绽开的沟壑奋力游走舌尖。
姐姐也不甘示弱奋力吞吐。
彼此将脸埋在对方腿间互相取悦。
健身房一时只剩吮吸与舔舐的水声。
这场无关体格
别的公平对决——
但
事方面姐姐还是比我弱势。
攻防能力都差了好几档。
“呼呜……呼噗……”
她叼着男根艰难用鼻子换气。
这是临近极限的信号。
我发动更猛烈攻势。
用舌尖不断折磨绿洲旁那株小棕榈树。
弱点被持续攻击的姐姐很快攀上巅峰。
“嗯呃呃——!”
大腿猛然夹住我的脸颊。
令
愉悦的压迫感。
正享受着脸部被包裹的快感时——
意想不到的袭击让我浑身僵硬。
捏住我卵蛋的那只手突然发力。
与脸上的舒适压迫截然不同。
这是致死级的疼痛。
“啊姐姐姐姐姐姐!!”
啪啪!啪啪啪!投降!投降投降!
姐姐应该没打算让我绝后。
只是高
时无意间用力过猛吧。
但疼痛货真价实。
就像被随手飞石击毙的青蛙。
当她松手后,我双手护裆在软垫上翻来覆去。
翻滚好一阵才趴着喘粗气。
姐姐俯视我的表
充满鄙夷。
“太夸张。”
“……才不夸张!没看我冷汗都流成这样?”
额
早被冷汗浸透。
和姐姐对练时都没出过这么多汗。
为什么
永远不懂这种痛啊……
呜咕。
“很疼吗?”
“这还用问?”
“生气了?”
“…………”
其实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但还是要装出生气样子。
得让姐姐明白男
也有不能碰的禁区。
正当我瘫坐着喘气时,姐姐突然跨坐上来。
我反
护住胯下。
“帮你舔舔就不生气喔?”
……舔舔?
没说要”踩
之前给我笑一个”就算幸运了。
这么温柔的提案真不像她作风。
那就……勉为其难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