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
我冷汗涔涔地强撑着。
“真的?那我抬脚喽?”
她双脚离地的瞬间,整个
重量都压了下来。
“唔!”
“别夸张啦!”
她笑着拍打我肩膀,以为我在演戏。
…………您觉得我在演?
换您试试?
拖延时间对我不利,赶紧做起了俯卧撑。
“嘿!”
“哇!天哪?!”
每次起伏都伴随她的惊呼。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感觉自己成了
游乐设施。
咬牙做完五个已经
疲力尽。
“…………就到这吧。”
“最后一个!再加一个!”
她像健身教练似地喊着
号。
喂,这真的很累
啊!
这件事本来不该继续的。
但氛围已经不容拒绝了。
一切都是为了电视剧的成功!
“……呃!”
我咬紧牙关弯曲手臂。
虽然成功屈起了胳膊,却怎么也撑不回去。
脱力的手臂瑟瑟发抖。
各种念
在脑海浮现。
我就这样垮掉了吗?
要是当场倒下会怎样?
我的失败不是一个
的失败。
我的失败就是剧组的失败。
绝对不可以失败。
妈妈!赐予我力量吧!
“哦哦?!”
立起来了。
……我的男根。
坚挺的男根如立柱般抵住地板,分担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为我提供了支撑地面的反作用力。
“嗯呜!”
我终于完成了俯卧撑动作。
全赖勃起的男根帮助我克服重力重新起身。
“哇!成功了!”
主持
罗茱莉拍着手从我背上下来。
压在后背的重量随之消失。发;布页LtXsfB点¢○㎡
我松
气低
查看下半身。
男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静静蛰伏着。
?
刚才明明昂首挺立的。
是我的错觉?
还是……奇迹发生了?
总之。
我做到了。
“呼啊。累死了。”
我拍着手站起来。
表面从容的表
下是历经十年沧桑的疲惫。
罗茱莉主持
用题板给我扇风:“辛苦啦!我比看起来沉吧?”
“嗯。确实。”
“哎哟!这种时候该说客套话才对吧!”
就算客套也没法说轻。
可能比连做一百个俯卧撑还累。
……不过仔细想想,失败了也没关系吧?
俯卧撑和电视剧成功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为什么我要这么拼命?
简直像中了邪一样。
*
第二场宣传采访也顺利完成。
虽说发生了些奇怪的
曲,但看摄制组气氛应该没问题。
“陈善厚演员辛苦了。”
“啊,您也辛苦了,罗茱莉主持
。”
采访时的罗茱莉和私下判若两
。
一般来说不都该反过来吗?
“叫职务太生分了,直接喊名字吧。”
“可以吗?茱莉小姐。”
“当然啦,善厚先生。对了——”
“善厚啊,采访结束了吗?”
罗茱莉正要说话时出现的身影。
哦哦。我生命的光辉,腰力的源泉。
正是妈妈。
“妈。”
“林信惠老师您好。”
“茱莉小姐,没在采访里欺负我们善厚吧?”
妈妈显然熟知这位主持
的恶名。
“怎么会呢,
家问的可都是温柔问题。”
主持
开始装蒜。
温柔问题?
哼……
“对吧善厚先生?”
“是。没错。”
“真的?很可疑啊。”
不愧是母亲大
明察秋毫。
妈!她欺负我!快教训她!
“对了善厚先生,晚上有空吗?为庆祝相识一起吃个饭?”
唔……
这是那种暗示?
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
早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