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抓着她双腿腾不出手——当然要移开那只碍事的手方法多的是。
于是用舌尖突袭了手缝下方的菊蕾。
“噫呀?!”
善河惊得摇晃起小巧部。
“哥哥!那里不行!真的不可以!”
她手忙脚转而去捂后方。
结果前端再度门户大开。
“咿呀啊?!”
善河的私处是毫无异味的净蜜壶。
稍微有点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