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满润滑剂的男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我没关系的,哥哥。”
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就怕哥哥担心。
怎能不
这样的孩子。
“嗯呜……!”

触到私处的瞬间。
善河浑身猛地一颤。
“善河啊。相信哥哥,放松力量。”
“嗯……”
啵。
亲吻她可怜发抖的唇瓣。
仿佛这个吻冲垮了积蓄的不安,她紧紧缠住我。
“哥哥、哥哥啊……”
啵、啵、啵。
唇上传来柔软小巧的触感。
“最
哥哥了。哪里都不要去……”
“最
善河了。哪儿都不去。”
“啊!”

顶端对准了
。
-滋。
标记即将进
的位置。
“我
你,善河。”
“我
你,哥哥……”
在刺骨寒风中独自绽放的蒲公英般坚韧的妹妹。
与柔弱的哥哥截然不同。
我将在这样的善河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第一个男
的印记。
“呀啊!”
腰肢发力。
身体的一部分开始侵
善河体内。
“哥哥、哥哥!”
善河如锁喉般紧紧环住我的脖颈。
“好可怕、好可怕,哥哥!”
她纤弱的身躯因恐惧剧烈颤抖着。
“没事的。”
哥哥是骗子。
明知不可能没事却说谎。
施加更多重量。
好紧。
预料之中的强烈抗拒。
像要在不存在的地方开拓通道般。
我的男根就这样向善河的
道
处推进。
“啊啊啊!”
身体压下时又进
了几分。
现在确实能说是”进
了”。
但即便如此还不到一半。
“哈啊!啊啊!哥哥!”
超出预期的
度
侵。
善河惊慌失措地痉挛。
哥哥却没有停止。
趁此间隙打算直抵
处。
明知会弄伤妹妹脆弱的
器仍坚持进
。
让她受伤,撕裂,流血。
此刻我是世上最残忍的哥哥。
“哥哥呀!”
无视哀求继续推进。
直到尽
。
直至触碰善河的子宫
。
“啊。”
-滋。
抵达了。
“善河啊。”
拨开她被汗水与泪水沾湿的发丝。
看见哭花的小脸。
用手背拭去眼角泪光。
“哥哥、哥哥啊。”
对视瞬间她终于放声大哭。
“很疼吗?”
明明知道还要问。
“一点、都不疼。”
而善河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言。
只为减轻哥哥的负罪感。
但罪恶感只会不断累积。
“善河。”
祈祷她的疼痛尽快平息,我就这样静静抱着她。
找到了与刀刃严丝合缝的刀鞘。
找到了亲妹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