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的尊严的。如果说皇子殿下没能够好好处理的话,那么这群
一定会在
皇面前好好告一波皇子殿下的状。”
“这样他们能够得到什么吗?”
“谁知道呢?这位幕后黑手的想法我们怎么可能明白呢?应该说是让皇子殿下失去皇储的资格吧,如果说皇子殿下有兄弟的话那么就可以理解,可是您是唯一的孩子,所以您失去皇储的资格对谁都没有什么利益,因此这件事完全看不出来是谁做的有什么好处,都完全看不出来。”
我点了点
,菲雷娅重新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考着,娜尔拉看起来只知道这么多了,更多的事
她也就完全不知道了。
“谢谢你娜尔拉。”
我看着娜尔拉,诚恳地说。
娜尔拉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不必感谢妾身,皇子殿下,都是这位小姐抓住了妾身的漏
所以妾身才会说的。要感谢的话,您还是感谢她吧。”
“不,我是在感谢你在那个时候拒绝了这些同流合污的藩属国们。”
我真的是非常感谢。
娜尔拉从我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应该说我对于娜尔拉来说并没有那么有用,可是娜尔拉根据我们的友
选择了拒绝那些藩属国,这样也就让我非常感谢她。
这种信任是无法被金钱和利益所衡量的。
“这件事,是因为妾身在您身上看到了一种让妾身很放心的东西。”娜尔拉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我的胸
上,一双丹凤眼带着笑意一字一顿地说,“妾身在您身上看到了希望,成为皇帝的希望。正是因为这种希望,让妾身认为,和您站在一起要更有好处。所以,您如果要谢的话,就感谢过去的自己吧。”
“可是……你的信任……”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皇子殿下,信任是要消耗时间或者是利益来培养的。”
娜尔拉微微一笑,然后搂紧了塔拉克的胳膊,眯眼笑了笑,说,“妾身还想要在皇都里面多转一转,今天和皇子殿下就不多说了,如果我们在一起太久的话,其它的藩属国会来找妾身麻烦的。所以,再见,皇子殿下,皇都很大很漂亮,而且,很繁华。真希望有一天,能来到这里见到您的登基。”
“我想你看不到的。”
我笑了笑,然后看着北方,认真地说,“这里是赫利尔波斯,并不是特劳伊波斯,如果说登基的话,一定是要在自己的巢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