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大姐、二姐事后谈论所得的结果。
话说那越狱的死囚,警方遍布警力缉拿不着,一
流窜到省城,发现姨夫的宅子豪华,起了偷窃的念
,那天晚上他乘着夜色昏暗爬了进来,却惊动了上厕所的姨夫,一阵追打下,那死囚没了退路,动了杀机,除用
刀将姨夫捅死外,在宅内逐间掠夺,卷走所有值钱的细软,也将熟睡中的姨及她家大哥一一捆绑并杀害,那死囚见我姨风韵犹存,临死前还将她强
,警方
员验尸时还频摇
,因我姨死状甚惨,她那甬道、
门、嘴中都还残留着
,可见死前曾饱受凌虐,只有她家二妹外宿做客,逃过了这场刧难。
省城里发生了这骇
听闻的惨案后,惊动了省警察长,一声号令出动无数公安,宅子内外皆被封锁缉拿凶犯,我娘接获这厄耗,夙夜赶回协助处理我姨家后事,我姨家二妹也就是我的表姐,见到我娘后嚎啕大哭,令
不觉心酸为她掬下一把眼泪,她原本只是不识
间疾苦的快乐姑娘,一夕遭此钜变,也难怪让她无法承受以致
绪一时失控。
我娘不忍也不能让她姑娘家一个
孑然在外,在作完相关法事后,将我表姐带来住到我家。
表姐这个
在住到我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还相当模糊,因她的皮肤较黑,所以我给她取个黑妞的绰号,常惹得她气的向我姨告状,我娘则因我姨的转诉,拉着我的耳朵告诫我不准再犯,可过了我就忘了,又黑妞!
黑妞!的叫着,就是不愿叫她表姐或她的本名,常气得她牙痒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