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给吵醒的。
我看到来电显示——朵朵,接了起来。
朵朵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和焦急:“老公,你不是说要给爸爸请护工吗,我刚刚问了他,怎么护工现在都还没过去?”
我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哦我忘了老婆,要不你打电话请一个吧,反正妈妈说了她给钱,我今天早上太困了。”
“好吧,那你睡吧,我去打电话。”朵朵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我又眯了一个多小时,才清醒过来。
公司里只剩下了值班的同事,好在今天没出啥大事,很多昨晚加班的也早早打卡回家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朵朵也没给我打电话,
儿有岳母去接,岳母也给我发了微信。
随后我在公司卫生间洗了把脸,准备开车回家,在车上,我给朵朵打个电话过去。
“喂老婆,你下班回家了吗?”接通后我随
问道。
“我、我回家啦,正在路上,老公你呢?”朵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
。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我在停车场准备走了,你还没到家吗?”
“啊……嗯,我现在在出租车上,刚刚才从爸爸那里回来。”
朵朵说完,我听到手机背景音里司机在问她去我们小区哪个大门,确定她是在出租车上。
“哦对了老公,我已经给爸爸找了护工了,你不用再找了。”
这时朵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急忙对我说。
我应道:“好,你找就你找吧,那我不过去接你了,我直接回家了哦。”
“嗯好,你路上慢点啊老公。”
朵朵说完就着急地挂了电话,但是我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听到她对司机说‘麻烦快点师傅’。
我也不知道她这么着急是何意味,又尝试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并没有
接。
于是我只好开车回到了家里。
到家里之后,我就听到朵朵在主卧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随后就看到她走了出来。
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看到我的老婆朵朵脸上多了一点让我陌生的东西,我很难解释那是什么。
不像是悲伤、也不像是高兴,总而言之是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我不是什么读微表
的大师,只是觉得有点怪而已,并没有完全往
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