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锦绣澜湾?我记得以前卖成天价,二十年前就敢开
两万一平,结果没什么
买。”
我心里微微一动。
锦绣澜湾?!
这个名字好熟悉,我记得,当初父亲刚刚出狱时,岳父给了朵朵一把别墅钥匙让父亲去住,但最后被我们拒绝了。
那套别墅不就是在这个小区吗?
当时岳父说闲置着,让我们什么时候想用就用,不过我们基本没去过那边,我甚至不知道锦绣澜湾就在纸厂附近。
下班后,我开车离开纸厂的时候,看了一眼地图,发现锦绣澜湾确实是在这边。
只是隔了一座桥,桥那边是生活区,过了桥就是工业区了。
以往那边
就住得少,倒不是因为偏僻,而是价格太贵。
当初这个小区开发的时候噱
就是苏市第一个别墅小区,结果价钱太贵,有钱
买了也没多少去住。
反而是周边的高层商品小区卖得很好,锦绣澜湾的开发商就急了,开始狂降价,但这时候就没
买他们的账了。
我每天在公司和纸厂两
跑,每次回到家朵朵都会心疼我,给我倒好一杯热水,还会提前问我想吃什么,她把外卖点好。
而朵朵最近虽然回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些,但她都说是去逛街、和公司同事聚会,我也没理由怀疑。
主要是我也不认识她那些闺蜜,因为我觉得她们多少都带着一点
结朵朵的味道才和朵朵成为闺蜜的。
这就是和有钱
做朋友的烦恼,如果你的家境不如对方,那多多少少都不可能完全把你们两
摆在同一个天平上。
十月国庆节到来,我累了这么久,也是想着给自己放个假。
联赢科技那边,我和大刘他们已经成立了一家单独的公司,以这家公司的名义继续投资支持。
小高随时都在跟我们对接,只要有最新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当项目的投资手续办完后,我的心
反而轻松了许多。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已经尽力了。
所以我跟朵朵商量,决定国庆节带父亲出去走走。
“爸这些年一直在牢里,出来后也一直闷在苏市,咱们带他去中海和杭市转转吧,也让晴晴多见见世面。”
听到我说,朵朵眼睛亮了起来,立刻点
:“好啊,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
于是第二天,我们一家六个
——我、朵朵、晴晴、父亲,还有岳父岳母帮忙照看孩子,踏上了短暂的五天四晚行程。
父亲从来没去过中海,他
狱的时候,中海的发展还没现在这么好。
抵达中海后,我们先
住了外滩附近的一家五星酒店。>ltxsba@gmail.com>更多
彩
父亲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看什么都新鲜,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身后,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可能还是不习惯
这么多的环境。
在外滩漫步时,夜风习习,周围
影绰绰,黄浦江对岸的万国建筑群灯火辉煌。
父亲站在江边栏杆旁,望着对面璀璨的东方明珠塔,久久没有说话。
“爸,这里就是上海外滩。”
我走过去,本来想给他递根烟,但是又想到他监狱这么多年早就戒了,就自己点了一根:“感觉怎么样?”
父亲眼神扫了一眼四周,声音感慨:“看过……可真到了眼前,才知道什么叫大。”
朵朵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里面搭的是一条百褶裙,穿着小高跟,温柔地挽着父亲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晴晴,轻声给他介绍:“爸,那边是东方明珠,晚上我们上去看夜景。那里还有陆家嘴金融区,很多写字楼,哦对你不知道写字楼什么意思,写字楼就是……”
父亲低
看着朵朵,眼神柔和,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她挽着自己。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温暖——朵朵对父亲真的很好,像对待她家里的长辈一样细心体贴,我也并没有觉得两
这样有什么不合适。
随后,我们一起登上了东方明珠塔。
站在263米高的观光层,整个上海的夜景尽收眼底。
如今早已经世界级大都市的上海,光是这雄伟壮丽的夜景,就足以让父亲震惊好几个月了。
晴晴兴奋地趴在玻璃上大呼小叫,父亲还不如晴晴,甚至还不太敢走太快,用他的话说,他生怕走快一点玻璃就坏了。
“爸爸你也太胆小了。”
朵朵在旁边笑得花枝
颤,然后开始用手机耐心地给父亲讲解每个建筑的历史和故事。
父亲听得认真,偶尔还会低声问朵朵几个问题,两
靠得很近,
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抱着晴晴拍照时,偶尔回
看他们,总觉得父亲看朵朵的眼神格外温柔。
但我也只当那是公公对儿媳的感激,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