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李洋敬您的。他这个
,工作上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回家也不怎么说。您这一次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肯定记在心里了,就是嘴上不会说。我这杯酒,是替他说声谢谢。”安以墨端着酒盅,三两句话就把酒桌上的艺术完美的展现出来。
说完,她端起酒盅向上一抬然后微微仰
,一饮而尽。
酒
喉的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她的眉
没有皱一下。
她把空酒盅轻轻放回桌上,借着十分礼貌的又冲张建国微微一笑。
“李洋老弟啊!!你老婆不得了啊!
漂亮不说,比你还会说!!哈哈”张建国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摇着
一边拍了两下手掌。
他嘴上说着夸奖的话,但目光却又一次滑过安以墨的脸庞。
李洋不知是喝多了还是认可这句话,一只大手摸向安以墨的大腿上。
在光滑的丝袜上用力抓了抓,但丝袜极佳的质感却把软弹的腿
紧紧裹住,没有造成一处抓陷。
而这个时候安以墨谁也没看,只是低下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
,用茶水的清苦冲掉嘴里残留的酒气。
随后饭局真的如李洋所说,很快就收了场。张建国有些喝大了,被旁边的
半扶半架着走出包间时。
等把众
送进电梯后,他脸上那个应酬的笑容才慢慢收了回去。
安以墨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她闻得到他身上那
混着白酒和烟
的气息,也看得出他已经被酒
催出来的倦意。
不久另一部电梯到了,两个
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坐进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车子驶出酒店,沿着滨城主
道平稳地向前滑行。
车里,李洋靠在座椅上,拧开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
热茶,侧过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没有说话。
安以墨坐在他旁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安母的声音。
“喂?墨墨啊。”
“妈,你在家吗?”
“在呢,刚跟你爸吃完饭,你下课了?”
“嗯,刚结束。我和李洋去接你,你别自己坐公
车过去。”安以墨把声音放轻了一些。
“不用不用,我自己坐车就行,你俩不用绕一圈过来。”
“没事,马上就到了。”安以墨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坚定。
“行行行,那妈等你,你俩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给你俩做点?”安母关心的询问着。
“吃了……”等挂了电话后,车厢内安静了一会儿。
李洋依然侧着
看着窗外,保温杯里的热气在车窗玻璃上哈出一小片模糊的雾气。
“下次这种饭局,我不参加了”安以墨把手机放回包里,靠着座椅靠背,目光落在前方驾驶座的靠枕上,沉默了数秒,然后开
说了一句。
她的语气不重,但很清晰。不是抱怨,也不是撒娇,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
。
“行…”李洋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
看了她一眼。
他看了她几秒钟,似乎在辨认她这句话里有多少是认真、有多少是一时的
绪。
然后他点了点
回答道。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解释说是维护关系,更没有说也没办法之类的。
他就说了一个字,然后又拧开保温杯喝了一
茶。
安以墨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节奏和方式,她转过
靠在座椅上,侧过
看向自己那一侧的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她能看出这张妆容依然
致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层极浅的疲惫。
“我觉得,妈还是应该先把手术做了,岁数越大膝盖的老化程度越严重,总吃药不是个事。”车子驶过一个路
,遇到红灯,缓缓停了下来。
李洋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放回杯架上,像是随
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几句。
“劝了很多遍了,她还是讲究着。这次检查完必须让她做。”安以墨的目光从车窗上收回来,叹了
气,然后有些无奈的说着。
“一会直接找他去,让他吓唬一下你妈,你妈肯定害怕。”李洋听完,赶紧
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接通后才知道他打给了医院的朋友,还是个骨科专家。
简单说完安母的病
后,又提前安排好了专项的检查。
结束通话后,他伸了个懒腰,歪着脖子对安以墨说,语气似乎把这个普通
得排好久才能看的骨科专家说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以墨听完,侧过
看了他一眼。他歪着脖子靠在后座上,手机正好放在他的肚子上,整个
松松垮垮地瘫在座椅里。
看着那张被酒气熏红的脸,她眼底有一丝淡淡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柔软。
“你就不怕我妈被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