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右袖
处轻按了一下,指腹下传来一丝微弱的寒痕和暗金脉动,像是在朝她遥遥呼应。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着遥远的极北星域疾驰而去。
独行的路上,南万生开始在脑海中飞速盘算。
吟雪界的结界虽然严密,但那几处致命的薄弱点,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
冥寒天池的极寒气息对寻常修士是致命毒药,但对早有准备的他而言,并非不可逾越。
“沐冰云多久会去一次天池探视?”
“该从哪条路线潜
,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冰凰神宗的耳目?”
“……以及下手的时机。”
只要能将它塞
沐玄音那最幽
的秘
之底,令其与她的玄脉共生,
后她每一次运气、每一次隐身、甚至每一次试图反手,都将尽在他的掌心之内。
南万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这一回,那位雪魄玉魂的冰凰宗主,终将彻底沦为他南溟神帝的胯下之臣。
一道金色的流光划
寂静的星空,所过之处,连沿途暗淡的星辰都被那
灼热的气焰压得黯然失色。流光的尽
,是一片终年不散的冰蓝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