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作祟的手,“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准备你的成年晚宴了。晚上我会带一份特别的礼物去给你捧场,你可得好好期待着。”
叶云不舍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吧,那你晚上一定要早点来,我等着你。”
索菲亚捂着嘴娇笑:“怎么,还怕姐姐跑了不成?你呀,还是多
心一下晚上的顿
领主吧。那
肥猪肯定会借着晚宴的机会,找你老妈麻烦的。”
叶云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老大:“我去!光顾着爽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急忙收回手,跳下床快速穿好皮甲和装备:“赤炎,别睡了,走啦!”
“那我先走了啊,索菲亚姐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晚上见!”叶云转身就要去拉那扇通往大厅的房门。
“等一下,别走那边,走这边。”
索菲亚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房间角落的一面全身镜前。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咔哒”一声轻响,那面巨大的镜子竟然缓缓向一旁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暗狭窄的木门通道。
“这扇门后面的暗道,是直接通向村里那座修道院后院的。以后要是想姐姐了,就从那里偷偷溜进来。”索菲亚凑上前,在叶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
,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叶云摸着被亲的地方,看着索菲亚那张绝美的脸,忍不住傻笑起来。
“别傻笑了,快去吧。”索菲亚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将他推进了暗道。
看着镜子重新合上,严丝合缝,索菲亚转过身,目光在衣架上那些
感的礼服间来回扫视。
“好了……晚上该穿哪一件,才能把这小子的魂彻底勾走呢?”
就在叶云走在由魔光石照明的幽暗隧道中时。
另一边,兔
郎酒馆的气氛已经彻底沸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
周一曼端着酒盘,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天鹅,不断游走在各个桌子之间。
她为那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酒客添酒,甚至时不时地主动用自己那浑圆的
部或饱满的胸部,看似不经意地擦过他们的肩膀和手臂。
每一次被那些陌生的、粗糙的男
触碰到身体,周一曼都会感到一阵
皮发麻。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简直快要把她
疯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要是小云这个时候突然冲进来,看到他妈妈这副下贱放
的样子,他会怎么做?会不会气得直接把我按在酒馆的地板上狠狠地办了?还是会嫌弃我这个
,再也不理我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思想,在她的脑海里疯狂
织、碰撞。
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让她的
欲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飙。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清澈的
水顺着连裤袜的内侧缓缓流下,甚至在大腿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水痕。
她脸色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表
娇媚
骨,一颦一笑都勾得馆中的男
们鬼哭狼嚎,争相把大把的银币塞进她的托盘里。
前台处,领班和店长正满
大汗地记录着今晚的收支。
“这……这绝对
纪录了吧?”领班看着账本,声音都在发抖。
店长一边擦着额
上的汗,一边看着柜台后面堆积如山的银币,眼睛放光:“咱们酒馆开业二十年了,就没见过这种疯狂的阵仗!这周寡
,简直就是神明赐给咱们的摇钱树啊!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周一曼刚刚推销完一桌最贵的烈酒,端着空盘子回到了后台休息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春
、媚眼如丝的
,胸
剧烈起伏着。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皮衣狠狠掐了一下自己那硬得发疼的
,试图用疼痛来缓解下体的空虚。
就在这时,露西亚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周一曼这副
难自已的模样,她眼珠一转,抛出了一个提议:“小曼,既然你今晚状态这么好,不如……去台上跳一段吧?不用多复杂,就随便扭扭腰、撅撅
、晃晃胸。那些男
扔到台上的赏钱,九成归你,酒馆只抽一成。这可比你辛辛苦苦推销酒水分的三成要赚得多得多啊!”
“九成?!”
周一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了这九成的赏钱,我就能给小云买最好的防具和魔法药水了!”*
露西亚原本以为,以周一曼以前那种清冷孤傲的
格,就算再怎么缺钱,也肯定会犹豫推脱一番。
毕竟在几百个男
面前登台献舞,这跟在桌边推销酒水完全是两个概念。
可没想到,周一曼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一
便答应了下来:“好!我去试试!”
周一曼推开休息室的门,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上了酒馆一楼正中央的那个圆形木质舞台。
这个舞台被所有的餐桌呈环形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