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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可以……”
她又说了一句，但尾音已经变调，仿佛在撒娇，又仿佛在哭。
林昭终于开
：“我没碰你身体，我只是在隔着布料感受。”
“你也能感受到我，苏瑾。不是吗？”
她红着眼，想摇
，却最终只是闭上眼睛。
林昭的手背略微用力了一点，整片贴压在她丝袜裆部外侧，稍微“画”了个圈……
苏瑾像被点燃了一般，“唰”地一下紧张得浑身战栗，整个
猛地往后缩，却根本无处可逃。
她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真的……已经感觉到了。”
声音轻，带着哭腔，还有微微的喘息。
林昭微微俯身，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声音几乎贴着她耳边：
“这就是你身体告诉我的答案。”
苏瑾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整个陷进被褥里，腿微微分着，裙摆因为动作不断往上滑，几乎已经退至大腿根。
丝袜上那块湿痕已经扩大了一倍，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像是一点点要被快感撑开。
她低声喊着：“别再碰了……我会忍不住……”
林昭却只是把手停在那里，不再动了。
“你说得对，那我们停在这里。”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手仍贴在她那片湿热的布料外。
那种“暂停”本身，就是最强的折磨。
苏瑾几乎要哭出来，身上像是浮着一层无法释放的
意，每一寸肌肤都涨得发胀。
她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滑出，低声重复：
“我……我真的不是……那种……”
林昭搂住她，把她轻轻带进怀里。
“我知道。”
“但你今晚，真的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