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煮熟一枚鹌鹑蛋，“你坏透了……”
“我不是坏。”林昭贴着她耳边轻语，“我是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里面还在流动？”
苏瑾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神浮动，身体又轻轻抽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我感觉……那里还是热的，好像……你还在里面一样……”
林昭笑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拔出来？”他问。
“才不是！”她立刻反驳，声音却娇软得不成样，“你都已经……
那么多了，我哪舍得不让你拔……”
“可是你刚刚不是夹得我连拔都拔不出来？”
“那是它自己……我没有夹……”她又开始嘴硬，像个在撒娇的小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高
的时候是自己在动……”
“但它现在还在留着我给你的东西。”林昭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小
，是不是不想
费一点？”
“……你可不可以别一直讲这个……”苏瑾嗓音又软又细，羞得抓着他胸
狠狠掐了一下，“你……真的很恶心诶……”
“那你刚刚说‘快点进来’的时候，是谁？”他咬她耳垂一下，“我只是照你说的来。”
“那是因为你不让我来！”她忽然
了一句，像是积压太久的委屈瞬间冲
防线，“你一直吊着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才会……”
“才会求我进去？”
“我……你……你少得意！”她又羞又怒地扑在他胸，用手指去戳他的肚子，“你都已经
到我哭出来了……还不知足……”
林昭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得对你更好一点？”他说，“不然你真要被我坏了。”
“我已经被你弄坏了……”苏瑾轻轻地说，眼神躲躲闪闪，像一滴水要渗进棉花，“现在感觉……只要你不理我……我就睡不着。”
“那我今晚不睡，就搂着你。”
“你不能一直都这样对我好……”她忽然有些心虚地说，“不然我真的……就回不去了……”
“你回去哪？”林昭低
问。
“回去做乖乖的空姐啊，回去做那个只会撒娇、不会主动拍照、不会被灌进去还哭着求‘再舔一下’的苏瑾……”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笑了，笑得有点心酸，“……可我已经不是她了，对吧？”
“你还是你。”林昭把她的手按进自己掌心，“只是……更懂自己的身体罢了。”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厌了我这样？”
林昭没有答话，只是低，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
“我只会越来越上瘾。”他说，“你的声音，你的眼泪，你的味道……还有你现在肚子里，装着我种子的感觉。”
“你……”苏瑾刚想骂他，又生生咽了下去，最后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认命的小猫，闭上眼：
“你再讲这种话……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怀上了。”
林昭搂紧她，把被子轻轻拉过来盖好。
“那你现在就睡一觉。”他说，“醒来之后，再告诉我，你想不想继续留着我的东西。”
夜
了。
窗外只剩下一点点从小区路灯透进来的橘黄色光晕，投在卧室天花板上斑斑驳驳。
房间里除了两
缠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声响，一切都沉浸在那场高之后的安静余温里。
苏瑾窝在林昭怀里，身上盖着被子，小腹还有微微涨胀的感觉，像是一只塞得太满的水袋，翻身时能感到里面的
体因体位变换而轻轻晃动，真实又暧昧。
她不敢多想，只是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前不动。
林昭的手一直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摩挲，带着极高的温度和安抚意味。像是怕她冷，又像是怕她
绪又崩掉。
她突然低声开了，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动物：
“你……你明天还理我吗？”
林昭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手，摸了摸她的发，然后像揉小猫耳朵那样，轻轻在她耳后划了一下。
“你要我理你多久？”
“……多一点吧。”苏瑾说完，又自己加了一句，“我现在……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昭声音依旧很低，带着夜晚才会有的那种稳和软，“是从第一次你发丝袜照？还是你被我舔到湿透的时候？”
“你坏死了啦。”她哼了一句，把脸从他胸挪开一点，仰看着他。
“说正经的。”林昭低，亲了亲她的额。
苏瑾咬唇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是你第一次从我里面抽出来那次。”
林昭一挑眉：“哪次？”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在我身体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