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一手撑着她的侧颊，一手捧着她的腰窝，将她维持在最敞开的姿势中，贴近她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感觉，被我
到底的这一晚，比你和程骁在一起这两年还真实？”
苏瑾闭着眼，咬着唇，没有回应，但她的呼吸突然
了一瞬，像是那句话直接戳穿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敢承认的那个角落。
林昭将手从她腰上滑下，覆在她的小腹上，手心热而沉重：“这里是不是还在热？
还在流动，对吧？”
“不要……”她声音细微地抗拒，像是本能的求饶，又像是
绪崩溃前的最后挣扎，“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知道它们还在里面……”
“可它们就是在。”林昭语调带着强硬的温柔，“它们正在你身体里，慢慢沉进最
处，和你这具身体……融合。”
苏瑾终于忍不住地哭了，泪水滚烫地滑落脸侧，她转
埋进枕里，小声呜咽着：“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怀上你的……”
“我当然想。”林昭毫不掩饰地说，“否则今晚我
嘛三次都
里面？”
苏瑾全身一震，腿下意识地收紧，却因为疲惫而无法完成动作。
她的
道在
仍然
的状态下轻轻颤着，那种“还在里面”的感受，就像一个警告，也像一个羞辱。
她哭着说：“你知道的……我排卵期快到了……你……你真的疯了……”
“不是疯，是计划。”
林昭轻笑，伸手拨开她耳边的湿发，在她脸侧种下一个吻：“你要结婚了，不是吗？那我就帮你，在婚礼前，让你肚子先有点东西。”
“你混蛋……”苏瑾语调哽咽，含泪骂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穿着婚纱挺着你种的肚子站上台，是不是？”
林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哭得像个小动物，眼神不但没有愧疚，反而越发平静。
“这就是你答应订婚之后还发图给我的代价。”
“你以为我会看着你披着别
的嫁衣，继续在镜前给我露腿露底裤，我什么都不做？”
“苏瑾，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的心脏被这一连串话打得支离
碎，理智在快感之后的清醒中濒临崩塌。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知道自己没有抗拒过他，甚至从第一次拍图开始，她就是主动的，是她一步步将自己
露在林昭的视线中……现在得到的回馈，只不过是“果报”罢了。
她哭着摇：“那你现在满意了么？你把我
成这样，把我体内灌得像个受缸……你是不是该放过我了？”
林昭低下，亲吻她的眼角、嘴角、下
，像是在舔舐猎物的泪水：“我放过你，是你自己不会放过你自己。”
“你今晚躺在我身下高
四次，腿夹着我不让我拔，了三
你都没说一个‘不’字。你比我更疯。”
苏瑾的眼泪止不住地涌，绪早已崩
，她嘴唇哆嗦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林昭看着她，认真地点。
“你早就坏了。”他说，“但你坏得很美。”
她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伸出手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尚存的遮羞和理智也
给他，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那你今晚……亲我一下……就一次……真的亲我……”
林昭听完这句话，眼神微动，缓缓俯下身，含住她的唇，给予了一个不带侵犯、不带羞辱、不带欲的长吻。
苏瑾闭着眼，泪水再次落下，但这一次，她的身体终于在他怀里渐渐松弛下来……像是一挣扎许久的雌兽，终于认命地伏下，沉沉睡去。
她的体内仍在微微抽动，因积存而胀热，小腹下压，有如膨胀的花苞将欲开未放。
而她那贴在林昭胸前的手，却在睡梦中微微收紧，像是怕他离开。
林昭低吻了吻她额，轻声说：
“晚安，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