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岳早已没有气力把这些控诉飙骂出,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呐喊。
更糟糕的是,下身那个惨遭无蹂躏的部位,竟然没出息地感到一阵阵疼中带爽的快感,在重点位置施力按压,似乎可以刺激出某种难以言表的舒爽,若不是手被绳子捆绑着,岳也很想要参与蹂躏的行列——
参与什么东东啊?!那可是自己的生殖器耶,哪是能给家这样子玩的——被戴飞程这疯子如此一搅和,自己的脑袋也跟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