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他傲娇的
子。
傅灵泽一直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催促,而是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相比于驯服条乖狗,远不如驯服一
横冲直撞的豹子。
更何况,傅屿能求他,已经在他意料之外。
两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对峙,墙壁上挂着一个钟表,指针走动时发出“滴答滴答”声。
每一声,都会激的傅屿身子发抖,肚子里的尿意越来越急,他憋了太久,若再不排出,就会憋坏。
或许是想取出贞
锁,又或许是想排尿,傅屿终于克服了心理的那道关卡,慢慢跪在地上。
“爬过来。”傅灵泽用脚尖指了指身前的一小块空地。
傅屿按照吩咐,乖乖爬到傅灵泽双腿之间,然后跪好。
他是第一次跪,跪的姿势并不规范,傅灵泽没有纠正,反而贴心地揉了揉傅屿的脑袋,夸赞道:“真乖。”
“谢谢哥哥。”傅屿脸色一红,羞得垂下
。
傅灵泽捏住他的耳朵,问:“狗狗是这么道谢的?”
“嗯?”傅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下一秒,他把双手搭在傅灵泽膝盖上,温顺的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
傅灵泽满意地点点
,目光扫过傅屿鼓出来的膀胱,指甲轻轻剐在上面,明知故问道:“想尿吗?”
“想——呜!”傅屿话没说完,傅灵泽的手指猛地使劲,膀胱便被按下去一个凹陷,又酥又麻的感觉袭击四肢百骸。
傅屿眼睛都渗出了泪,弯着腰哭着朝傅灵泽说:“哥哥,求哥哥不要按,想尿尿,憋不住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