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太危险,太肮脏了,对你,对我,对他,都不好。我们该停下来了。”
客厅里再次陷
了漫长、沉重的寂静中。
谢行远听着妻子的自白。他看着她脖颈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紫红色吻痕,又看着她红肿的嘴角。
长久的沉默过后,谢行远缓慢地伸出右手,将林柔那只放在膝盖上、冰冷得没有一丝体温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掌心带着稳定的温度,将她指尖上的凉意一点点驱散。
电视没开,窗外是远处快速路偶然掠过的尖锐车声,冷雨敲击着高空的防风玻璃。
在这座冰冷而空旷的三百三十平米豪宅里,在这片黏稠的空气中,两颗伤痕累累、却又扭曲黏着在一起的心脏,在经历了一场
烈与赤
的坦白后,迎来了结婚三年里,最接近“在一起”的温存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