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多好看啊，老板您不喜欢吗？”
“不喜欢。”周恒盯着她，“家长会，不是选美。穿得太露骨，会被赶出来的。”
“切，真没劲。”李慧慧撇撇嘴，不
不愿地把裙子塞回盒子里，继续翻找。
最后，她勉强挑出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衬衫和
蓝色的牛仔裤。
“行吧行吧，就这个。”她拿着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嘀咕，“这也太土了，跟个村姑似的…老板您审美真独特。”
周恒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换衣服。
李慧慧换衣服的动作毫无遮掩，她当着周恒的面就直接脱掉了睡衣，露出里面赤
的身体。
那两团丰满的
子随着动作晃动，
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面那片浓郁的黑毛虽然昨晚洗过，但依然显得有些凌
。
周恒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
他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那是昨晚被跳蛋和手指
弄留下的痕迹。
换好衣服，李慧慧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扎了个
练的马尾，脸上的妆容也稍微擦淡了一些。
如果不说话，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优雅、保养得当的中年美
，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别
家的妈妈”。
“老板，您看这样可以吗？”她转了个身，有些紧张地问道，“这身衣服应该符合‘妈妈’这个设吧？”
“还行。”周恒点点
，“记住，到了学校，叫我名字或者儿子，别叫老板。”
“知道啦知道啦，我是您妈嘛！”李慧慧俏皮地眨了眨眼，挽起周恒的胳膊，“走吧儿子，妈给你撑场子去！”
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周恒浑身一僵。如果不是知道内，他真的会被这
湛的演技骗过去。
两出了门，叫了辆出租车去学校。
一路上，李慧慧都在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
“老板，不对，儿子，你们学校漂亮妹子多不多呀？”
“那个班主任凶不凶？要不要给老师送点礼？”
“儿子你成绩怎么样？能不能给妈长脸？”
周恒疼欲裂，只能简单地应付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到了学校之后，她能不能控制住那
子媚劲儿，别在老师和家长面前露馅。
到了学校门
，李慧慧原本还想像刚才那样挽着周恒的胳膊撒个娇，被周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听好了，”周恒压低声音，神色严肃，“我妈平时对我管教很严。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轻浮了，一点都不像。
给我进
状态，不然…我就给差评。”
听到“差评”二字，李慧慧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脑海里搜索“严母”的模板，然后那双水润的眸子一凛，腰板瞬间挺直，原本软绵绵搭在周恒胳膊上的手也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差评可不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眉紧锁，目光凌厉地扫过周恒的脸。
“你看你，站没站相！校服领子都没翻好，像什么样子！”李慧慧伸手用力扯了扯周恒的衣领，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一子威严，“每次都要我心，还不快走！
迟到了像什么话！”
周围经过的家长和学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李慧慧却丝毫不觉尴尬，反而更加戏，一把抓住周恒的手腕，像是押解犯一样牵着他往教学楼走去。
那手法脆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喊“老板”。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
周恒带着妈妈在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相对隐蔽，前面几排坐着的家长挡住了讲台上老师的视线，只要动作不大，不容易被发现。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在讲台上念叨着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
枯燥的数字和排名像催眠曲一样在教室里回
，大部分家长都听得昏昏欲睡。
周恒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李慧慧坐得笔直，双手
叠放在桌面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但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那是她常用的那款薰衣
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这味道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老妈在床上自慰时扭曲的脸，在广场上被跳蛋折磨得失神的眼睛，还有那
涌而出的
水…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那根
在裤裆里迅速膨胀，顶起了帐篷。
周恒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尴尬的反应，脸涨得通红，只能假装低看课本，实际上脑子里全是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