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
往藤椅里压进去一点。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是被
我撞散了骨架一样，只有胸部那两团柔软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她胸
的蓓蕾
已经彻底硬了，像两粒
色的小石子，我每一次
时它们就晃动一下，抽离
时又晃回来，像是在我视线里画着某种暧昧的轨迹。
我低下
去咬她左边的
，用嘴唇吸住，舌尖绕着它打圈。她的身体在我
怀里颤了一下，
道跟着猛地收缩一圈，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我咬着牙忍住了，
然后加快了速度。
我抽出大半截
，只留
含在她处，然后一挺腰，整根送进去。每
一次都能感觉到她的宫被撞得微微凹陷，像是那层软在驯服地接纳我的
侵犯。我重复这个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藤椅被她撞得抵在墙上发出一
阵轻微的吱呀声。她嘴里开始溢出一些
碎的、含混的音节，像是被撞散了的词
句，我听不清，也不需要听清。那只是一种声音，一种证明她在
回应我的声音。
我的手掌贴着她腰侧，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层肌在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的道越来越湿，
合处发出那种黏滑的水声，每一下抽都带出一点透明的
体，顺着她
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藤椅的坐垫上，洇开色的一片。她能分
泌这么多水，这在我的幻想里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但她的
身体在替我回应。
我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我得更。顶到她宫
那块软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酸胀感从小腹蔓延上来，伴随着某种让皮发
麻的愉悦。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模模糊糊地感
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
廓。那个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的，正在
我母亲的身体里抽，而她，睡在月光下，毫无知觉，完全属于我。
我闭上眼，加快节奏，腰部像是要失控一样越撞越猛。合处的水声越来越
响，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含混哼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织
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感觉后腰那酸胀感在累积，像是一根弦正在被绷到极
限，每一次都让它更紧一分，每一次抽出又让它稍稍松一气，然后下一
又绷得更紧。
我的拇指按在她蒂上，跟着腰部的节奏用力揉搓那颗小珠子。她的身体突
然僵了一下，道猛地收缩，一圈一圈的软像活过来一样裹着我抽搐。我感觉
到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上，那一瞬间我后腰那根弦彻底
崩断了。我狠狠一挺腰，把整根送进最处，顶住她宫那块软，整
个颤了一下，然后第一
就
了出去。
那力量来得太猛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腰腹处泵上来，沿着输管
一路冲出去，噗地一声打进她身体里。我整个蜷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肩膀，
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动，每一阵都带出一滚烫的浓。她
的道还在收缩，像是要榨
我一样，每次我抽动一下她就裹紧一分，我几乎能
听见那种黏滑的水声夹在我和她之间。
我了很久。比平常自慰的时间长得多，一波接一波，像是什么阀门被彻底
打开了一样。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宫已经被我的泡得温热，那层
软裹着我的，像是不舍得松开一样。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余韵里回过神。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那一片安静－－
没有母亲，没有藤椅，只有我的手还湿淋淋地握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
。内裤里已经被洇了一大片，又黏又凉，贴在大腿上不太舒服。
可我不在乎。
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区域，脑子里空了一
会儿，然后开始想别的事
。
我已经打开了那扇门。我植了锚点，我确认了催眠的有效
，我甚至开始
在幻想里试探那些边界－－哪些是我敢做的，哪些是我还不敢的。但我知道，那
条路只有越走越远的份，没有回这一说。
我想起母亲今天下午那个毫无防备的睡容，想起那句「我感觉特别舒服」，
想起她把蜂蜜水接过去时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