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稳定。
“刚结束会,路过这里。”我看了一眼卧推架,又看向她,“你们又在训练?”
“嗯。”她低
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运动衣,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穿得有些不合适,又像只是一个普通的下意识动作,“晚上世界杯转播,节目时间很长,我刚才上午有点困,过来冲冲电。”
迈克这时也看见了我。他把杠铃片从一侧卸下来,动作很熟练,转身冲我笑了笑。
“陈导。”他中文还是带着一点尾音,却很自然,“恭喜啊,你那个节目,太厉害了。毒跑道,我也看了,真的很震撼。”
我笑了一下。
“谢谢。”
“你这次算打了翻身仗。”迈克说,“我听他们都在说,你们节目组现在特别火。”
“运气好。”我说,“同事做的资料比较扎实。”
冰茹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一点。
“一舟,我知道你这几天也累。节目刚
,后面事
肯定多,你也别太辛苦。”
如果只是听这句话,她还是那个关心我的妻子。
可我已经分不清,那些温柔里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习惯。
迈克在旁边笑着说:“陈导,你们夫妻俩都太拼了。一个世界杯,一个
度调查,台里今年估计全靠你们撑场面。”
冰茹也笑了一下。
“别捧了,迈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熟。
熟得不像普通搭档。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我收回目光,低声说:“那你们练吧,我先走了。”
“嗯。”冰茹点点
。
我转身往门
走。
玻璃门就在前面。
我的手已经碰到门把。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镜子。
准确地说,是镜子替我看见了我不该看见的一幕。
我已经背过身了。
他们应该以为我看不到。
冰茹重新走回卧推凳旁边,弯腰去拿地上的水瓶。迈克站在她身后,像是要从旁边经过。
他的手很自然地落了下去。
从她腰后滑过,停在她
侧,像是熟
之间一个不需要解释的动作。
那只手停了一瞬。
冰茹的身体也轻轻顿了一下。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回
。
只是把水瓶拿起来,拧开瓶盖,继续喝水。
我的手还握着门把。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忽然失去反应能力的
。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健身房侧边还有一条走廊。
那条走廊平时很少有
走,绕过去可以通到更衣室门
,而更衣室外面正好有一扇窄门,能看见器械区背面的那排镜子,也是健身房通往更浴室唯一的门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里。
也许是因为好奇。
也许是因为不甘心。
我快速绕过健身房侧面,贴着墙根走到更衣室后门。
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把身子靠在门框边,耳朵贴近那道缝隙。
里面传来冰茹的声音,先是压低的,带着点急促。
“迈克,你别在这里动手动脚……刚才差点让一舟看到。”
她的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像在提醒,却又带着一丝无奈。我从缝隙里看进去,她站在器械前,手里还拿着水瓶,脸颊泛着运动后的
红。
“怕什么?他知道了就告诉他真相。哈哈哈, 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每天喜欢被我
,简直爽的不得了。”
我心
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迈克的手没停,顺着她腰线往下,在她
侧捏了一把。冰茹身体轻轻颤了颤,却只是侧过脸,声音更低了些:
“别闹……我感觉他最近有些怀疑了。哎。”
迈克贴得更近,下体那鼓起的
廓几乎顶到她
后,短裤布料被撑得紧绷。
冰茹叹了
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水瓶盖,“他的节目刚保住,他最近压力也很大。”
迈克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去,隔着运动胸衣覆在她胸
,掌心慢慢揉动。
白色布料被他的手指压得变形,汗湿的痕迹更明显了。
他们居然已经如此放肆了。
“你最近回家经常和你老公做吗?”
冰茹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了下下唇,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喘息:
“偶尔吧,我们最近工作都忙的很,他回到家其实也没有太多兴致。” 的确,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