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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
依旧冰冷，但眉心那一丝紧绷的弧度微微松了一点。
她移开视线，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感的冷调。
“还有许强。你们最近走得太近了。”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在公园里我问过你，许强有没有带你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没有。”苏婉清微微侧
，丹凤眼审视着他，“但妈妈告诉你，那孩子家庭况特殊，父亲常年外地工作，他跟妈妈过。他妈妈对他的管教方式，我不了解也不评价，但据我所知，那不是什么理想的教育环境。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接触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冷了一个度：“我不希望你被他带偏。高三这一年，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任何可能分散你注意力的
或事，都应该被排除掉。你听懂了吗？”
“妈，许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林辰抬起，努力让自己的表显得真诚，“我们在一起就是打球、聊天、
换复习资料。他真的没有带我看过什么不好的东西。”
苏婉清看着儿子那张白净清秀的脸。
十几年前那个因为考试没考好而低着站在她面前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涨红了脸的少年，在她的记忆里重叠在一起。
她的表没有变化，但眼神里那层冷光微微松动了一瞬。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终结对话的意味。
“行了。早点休息吧。”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没有回，“明天你还要复习功课。”
走到走廊
时，她停了一下，微微侧过。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
致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妈妈只是担心你”，也许是“你不要让妈妈失望”——但最终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辰坐在沙发上，直到听到母亲卧室的门完全关紧，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比他在巷子里和许强密谋今晚计划时还要紧张一百倍。
母亲没有发现什么——她怀疑的方向完全是错的，她以为是许强带他看黄片，她以为是青春期的失控——但她那双丹凤眼冷冰冰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像被一层层剥开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经过刚才那番谈话，竟然比之前更硬了。
前端渗出的前
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知道这很荒唐。
母亲刚才来质问他的，用那种让后背发凉的冰冷态度。
但越是这种高冷的、不可侵犯的姿态，越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她站在他门，用教授式的理
吻质问他“你觉得这正常吗”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今晚即将触碰的那个部位。
她越冷，他越想把她拉进更的黑暗里。
他开始等。
等母亲换好睡衣。
等她从床柜上拿起那个白色的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安眠药，就着温水吞下去。
等她关上灯，躺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十点四十分，客厅传来倒水时水杯的碰撞声，十点五十分，隔壁房间传来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水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响，然后是关灯声——门缝下那一线光消失了。
时钟指向十二点二十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整栋房子沉水般的寂静。
林辰从床上坐起来，脱掉上衣和睡裤，只留一条平角内裤。
他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地板微凉，那
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却丝毫没有冷却身体里那快要溢出来的燥热。
他走到母亲卧室门，把手放在门把上。
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和身体处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停了三秒。
脑子里快速闪过母亲刚才在走廊里回看他的那个眼神——锐利的、审视的、却在最后一刻微微松动了一瞬的眼神。
然后他按下把手，推开了门。
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刚好落在床上。
苏婉清侧躺着，背对着门，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下摆微微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的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林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