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不一样。
林姨对他是完全信任的、温暖的、毫无防备的,搂着他睡觉的时候甚至说“你给姨妈安全感”。
这种信任本身,反而成了另一种罪恶感的来源。
但这罪恶感里又掺着一种更隐秘的兴奋——正是因为林姨对他好,所以侵犯这样一个全心信赖自己的温暖
,带来的亵渎感反而比侵犯高冷的母亲更私密、更
暗、也更刺激。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母亲下周都在研究所加班,这是整整一周的时间。
白天有林姨陪他,晚上林姨睡客房——不对,今天林姨搂着他睡的是主卧。
以后这几天,林姨晚上睡哪里?
如果还睡主卧,他有没有机会半夜……不行,林姨虽然睡得沉,但半夜潜
和白天午睡是两码事。
白天的
度睡眠是午休的生理节律,晚上的睡眠结构不一样,可能更容易醒。
还是白天更安全。午睡这个窗
,必须好好利用。
他正想着这些,林姨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幅度比之前都大——她的肩膀先转,然后是腰,然后是整个胯部,直接从背对林辰的右侧卧姿缓缓翻了过来,重新变成面对林辰的左侧卧。
翻身的过程中她的眼皮仍然紧闭,嘴唇咂了两下,被
水润湿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梦里吃东西。
她的腿在翻过来之后没有收拢,而是自然伸展,膝盖轻轻碰到了林辰的膝盖。
林辰立刻闭紧眼睛装睡,甚至还刻意控制呼吸,让自己的胸脯也做出均匀起伏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林姨面对面的呼吸
在自己脸上,带着一丝
腔的甜味和温热。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看到林姨依旧睡得死沉,面容安详,全然不知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松了一
气,慢慢地,极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分解成最小的幅度,确保床垫的震动降到最低。
先是用手肘撑着床垫,把上半身支起来;然后
部一点一点地往后挪,挪到床边;最后双脚无声地落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一
清凉的硬木触感。
他站起来了。
林姨还在床上睡得正熟。
因为林辰起身,被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林姨的上半身——棉质背心的一边肩带微微滑下肩膀,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小截内衣的肩带。
她的短发散在枕
上,脸庞因为
度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吸声轻柔绵长。
林辰站在床边看了她半分钟,然后轻轻扯过被子,替林姨盖到胸
位置。
这个动作做得很小心,被子落下的重量均匀分布,没有惊醒她。
做完这个动作,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顺手把门留了一条缝。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梯形亮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
的低频嗡鸣。
他坐到书桌前,翻开英语单词书。
书页还停留在昨天背到的那一页,左上角他用铅笔在页码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五角星——那是他记下的昨天背到的单词数。
他盯着那页书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林姨
的触感,还有那声无意识的低哼。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arrival, waiting for your return.”
他看着昨天划线的这个句子,铅笔的痕迹已经很淡了。
期待你的到来,等待你的归来。
昨天看这句话的时候,他想的是林姨要来,妈妈要走。
现在再看,意思全变了。
他把书翻到下一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字母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窗外光线的角度已经明显偏斜,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下午的橘金。
他抬
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四点零三分。
就在这时,从客厅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
打开接水的声音。
林姨醒了。
林辰把书合上,调整了一下表
,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老老实实复习了一下午的高三生。
他走出房间,看到林姨正站在厨房岛台边仰
喝水,玻璃杯里泡着两片柠檬。
她已经换了一件
爽的短袖t恤,但还穿着那条米白色棉质短裤。
下午四点的光线从厨房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得她侧脸的
廓柔和而温暖,脖颈上还残留着午睡时压在枕
上的淡淡红印。
“醒了?饿不饿,姨妈给你热菜。”林姨放下杯子,冲他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