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说还行。
她问下午几点上课,他说两点。
她说那来得及,吃完饭眯一会儿。
眯一会儿。这三个字让林辰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饭后林姨收拾碗筷,去浴室冲了个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辰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水声。
昨晚那扇门缝——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那面雾玻璃上不断晃动的
色影子——全部的记忆随着水声一起涌进他的脑子里。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但水声停了之后,他听见林姨穿着拖鞋走出来,听见她进了主卧,听见她说“小辰,来躺一会儿”。
他站起来,走向妈妈的卧室。
林姨已经躺在床上,侧着身,面朝门
。
她换上了一件灰色棉质背心和米白色棉质短裤,
发还是湿的,在枕
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迹。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打了个哈欠:“来,姨妈搂着你睡。”
林辰躺下去,侧过身,面朝林姨。
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像搂一个大号的抱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高三真辛苦”,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在几分钟之内就慢了下来。
从短促的胸式呼吸转成了
长的腹式呼吸,嘴唇微微张开,眼珠在眼皮下完全静止。
林辰离她很近,能数清楚她左边眉毛的每一根毛发,能看到她鼻翼上因为
燥起的一点点细小白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今天不是椰
了,是另一种,更清冽一点,像是某种
本植物的香气。
但底下还是那一层皮肤本身的暖融融的体息,
燥、略带咸味,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
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认林姨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平稳,面部肌
完全松弛,嘴唇微张的幅度不再变化。然后他开始行动。
这不是周
下午那种被欲望推着走的冲动抚摸。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心里有一个明确的疑问,需要被回答。
林姨是不是每次都睡得这么沉?
昨天下午她没被他摸醒,到底是因为她天生睡得好,还是只是因为她白天练了瑜伽太累了?
如果是后者,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就都是踩在悬崖边上走,说不定哪天她会突然醒过来,用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眼光看他。
如果是前者——如果是前者,那她这张床,就是一片没有
看守的领土。
他需要答案。
他先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测试。
翻身。
不是那种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而是刻意的、幅度很大的、带动了整张床垫弹动的翻身。
他侧过身变成仰卧,床垫因为重心转移发出沉闷的弹簧响动。
然后他转过
看林姨——她的呼吸没有变化。
睫毛没有颤动,嘴唇还是微张着,鼻翼随着呼吸以固定的节奏翕动。
他等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清了清嗓子。
不是那种嗓子痒的轻咳,而是有意识地、用声带发出的清嗓声,音量大概和正常说话差不多。
林姨的呼吸节奏没有被打断。
他又清了一次,这次更响。
然后是咳嗽——一声正正经经的咳嗽,气从肺里往外冲,嗓子里带出了声。
在整个安静的主卧里,这声咳嗽响亮得不像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林姨没有反应。
林辰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那种被欲望驱使的加速,而是像他考试时做到最后一道压轴题,发现之前的所有步骤全部正确时那种冷静的、带有确认意味的紧张感。
他做出了最后一个听觉测试——他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伸到林姨耳朵旁边,大约一掌的距离,然后轻轻拍了两下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击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音量不大但非常尖锐,是那种就算在嘈杂环境里也能被
耳自动捕捉到的突发
声响。
林姨的呼吸平稳如初。
她的眼睫毛甚至没有颤动一下。
面部肌
完全松弛,嘴唇依然微张,鼻翼翕动的频率和
度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听觉唤醒阈值远高于
常噪音水平。
林辰在心里给自己做了第一个标注。
他不学医,不懂睡眠医学的专业术语,但他有自己的观察方式和分类方法。
他把刚才的数据在心里归类——翻身无效,清嗓子无效,咳嗽无效,近距离拍手无效。
这四个级别的听觉刺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