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齿咬痕。
她穿着那件灰色棉质背心,领
因为刚才往他怀里钻而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
发蹭
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信任他。
“行。”他说。
林姨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刚才那个被恐怖片吓哭的
就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把煎蛋端上桌问他单面还是双面的开朗姨妈。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腕往主卧走,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手心有一点汗,温热
湿,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像是牵着一个小孩过马路。
主卧是妈妈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的被子还是妈妈走之前叠的那种方方正正的形状——妈妈叠被子永远叠成直角,被角折四十五度,枕
拍松摆正。
林姨来了之后,被子不叠了,枕
歪着,床
柜上多了充电器和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这间卧室的气味也变了——原来是妈妈身上的淡香水和洗涤剂的味道,现在混进了林姨的
本沐浴露和皮肤本身那
暖融融的体息。
林姨掀开被子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辰躺下去。
床垫因为两个
的体重而微微下沉,形成一个朝中间倾斜的角度。
林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和周
午睡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和周一、周二午睡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侧着身,背心因为侧卧的姿势往上抽了一点,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
短裤的松紧带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
她把被子拉到肩膀,回
说了一句“小辰,晚安”,然后又补了一句:“下次再也不看这种鬼片了——但下次还是要看的。”
然后她的呼吸开始慢下来。
从短促的胸式呼吸转成
长的腹式呼吸,从清醒的频率降到睡眠的频率,整个过程比午睡时长了两三分钟——可能是因为刚看完恐怖片神经还绷着——但最终还是一样地慢下来了。
嘴唇微张,眼珠在眼皮下完全静止,鼻翼以固定节奏翕动。
轻微的鼾声从她鼻腔
处飘出来,若有若无,像是猫打呼噜。
林辰没有立刻行动。
他等了二十分钟。
他训练过这种等待——在母亲身上,在安眠药起效之后,在潜
母亲卧室之前。
那时候他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在心里画一张母亲身体的等高线图,等时间一到就无声地推开她的房门。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不用潜
任何地方——林姨自己把他拉上了这张床。
今晚他不用隔着安眠药的包装去确认母亲是否真的睡了——林姨的沉睡特
他已经测绘了三天,从声音到光线到触碰,每一个阈值他都记录在案。
他掌握的知识告诉他:一旦林姨的呼吸进
这个频率,发出这种轻微的鼾声,外界刺激就无法穿透她的睡眠屏障。
他又多等了十分钟。
这是从母亲身上学到的另一课——耐心是安全的保证金。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数林姨的呼吸。
数到一百二十的时候,他确认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稳定,连那轻微的鼾声都变得有规律了。
然后他开始行动。
但他的手掌没有隔着背心停在林姨的小腹上。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次他的手是直接从林姨背心下摆的边缘滑进去的。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小腹的皮肤——赤
的、温热的、比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温度高出将近一度。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层细密的绒毛,那是小腹上的汗毛,在指腹的触碰下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皮肤本身的纹理。
林姨的腹式呼吸让她的肚皮在他手指下缓缓起伏——吸气时微微隆起,呼气时平复下来。
林辰停了几秒,像一个潜水员在
水之前确认氧气瓶的气压。
林姨的呼吸没有变化,她的鼾声还是那么轻,轻到像猫打呼噜。
她的身体对他的手指进
衣物内部这件事完全没有反应。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小腹上轻轻打圈,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两厘米,从肚脐下方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往外扩展。
他感受到她腹部的皮肤比母亲更软——不是松弛,而是一种带着肌
底层的柔软,像是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紧实的腹直肌上,摸上去既有弹
又有缓冲感。
母亲的小腹是硬的,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腹肌线条隔着皮肤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