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月光又西移了一点。她的脸完全在
影里了。
“你。”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很清楚。
他的手从她肚脐上方移开。拉着她的手，放在他t恤的下摆上。
“刚才是我碰你。现在你碰我。”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t恤下摆，停了两秒。然后往上拉。t恤被脱掉，落在床边的地上。
月光照在他的胸
。锁骨下方的痣。
她又碰了那颗痣。
“标记。”她说。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走。胸肌。腹肌。肚脐。她碰到了他裤腰的位置，停住了。
“你裤子。我要脱吗。”
“你想脱吗。”
“想。”她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但是我的手指在抖。我怕我脱不好。”
“那就慢慢脱。”
她开始解他的裤子。
不是拉链，是扣子。
她的手指确实在抖，解了两下才解开。
然后拉链。发布页Ltxsdz…℃〇M
往下拉的时候手背碰到了裤子下面的凸起。
她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拉。
裤子落在地上。
她低
看着他的内裤。棉质，
灰色。勃起的
廓在月光下很明确。
“这个。就是你的。”
“对。”
“比我想的大。”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频率已经上来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那个廓上方约两厘米处，没有落下。“我可以碰吗。”
“可以。”
她的手掌落下去。
隔着内裤。
掌心中央正好在
顶端。
停留了大概三秒。
手指慢慢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他。
很轻，像在握一个她不确定会不会碎的东西。
“热的。而且硬。”她抬看他。“你也在等。”
“等什么。”
“等进来。”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他完全勃起。长度约十八厘米，在月光下有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不是害羞，是观察，像她翻那些泛黄的小说时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字。
“你说它叫什么。”
“茎。”
“不是。”她摇。“你说它叫什么。你用的词。”
“
。”
她把这个词在嘴里默念了一遍，嘴唇动了两下。然后抬看他。
“它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停了一下，“书里面不是这么叫的。书里面的词都是繁殖、配子、基因配对。但你说的这个词，听起来不是繁殖用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月光在瞳孔里碎了，变成细小的亮点。
“你刚才叫它。”
“嗯。”
“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它本来就是。不是繁殖工具。不是基因载体。是做的。状的。名字应该就是它的样子。不是它的功能。”
他把她拉近。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她的髋骨在他掌心里突出来，皮肤下面的骨很硬。
“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咽了一下，“它那么大，进来的时候会不会疼。但我也想，疼也没关系。因为疼也是感觉。我想要感觉。”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放在自己内衣的背扣上。
“你帮我脱。”
他解开背扣。内衣松开。她低着，把肩带从两臂推下去。然后抬起眼睛看他。
“你看完了。”
他看着她。月光铺在她锁骨上，铺在她
房上缘，铺在她胸骨正中那颗红点上。b罩杯，晕颜色很浅，在冷空气里微微凸起。
“结论是什么。”
“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她嘴角动了一下，接近笑。
“你现在可以碰我了。全部都可以。”
他让她躺在床上。仰躺。枕在枕上。发散开，黑色铺在白色枕套上。
他先从脚开始。
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骨突出。他的拇指按在内踝骨下方，轻轻画圆。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你碰我的脚。”
“嗯。”
“为什么从脚开始。”
“因为脚是你自己最少碰的地方。”
他没有解释更多。手指从脚踝往上走。小腿。胫骨。膝盖后面的凹陷，他的手指停在那里，用指腹按压。她的腿抖了一下。
“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