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白总说,你下午提
的‘凤凰项目’的客户背景分析文件有点问题,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她亲自跟你说。”南希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心里一万
泥马呼啸而过。文件有问题?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下班了说?还亲自说?这什么地狱级待遇!
我眼睁睁看着同事们作鸟兽散,偌大的会议室就剩下我和南希两个
。
我绝望地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婉的电话,听筒里依旧是那个绝
的声音。
算了,靠
不如靠己。我点开微信,找到徐婉的
像,飞快地打字:
“老婆,我裂开了,要加班,被大魔王抓壮丁了。晚饭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点哈,想吃啥就点啥,老公报销!么么哒!”
点击发送,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你:“……”
得,这娘们八成是把手机调成免打扰了。叹了
气,我把最后那句
麻的“么么哒”删掉,重新发了一遍,还是没有发出去。算了。
“南希姐,我好了,咱们走吧。”我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慷慨就义般的悲壮表
。早死早超生,不就是改文件嘛,多大点事儿!
然而,当我跟着南希,一步步走向那间传说中的、位于顶层的、装修得跟科幻片场景似的总裁办公室时,我的腿还是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