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舌尖下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往外探出——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终于开始伸出了触角。
先是凹坑底部那一点
微微凸起来，然后边缘的皮肤褶皱开始慢慢向外翻，从凹陷中心一寸一寸地挤了出来——速度极慢极慢，每一毫米都需要他用更大的吸力去拉扯。
他的腮帮子都吸得发酸了，嘴唇箍着晕边缘的皮肤，舌尖绕着那粒正在逐渐凸起的打转。
“呜……呜嗯……不……不要吸了……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秦雅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夹杂着痛楚和某种说不清的奇异快感的哭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睡裙的下摆在她挣扎时被蹭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那大腿根部饱满圆润，内侧的皮肤细光滑得能看到皮下一丝淡青色的血管。
她并拢双腿时，腿根内侧的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沟，睡裙边缘在腿根处蹭出一道细微的褶皱。
她的脚趾在棉拖里蜷缩起来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反复数次。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脚踝处的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马未名吸了足有好一阵，然后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
边缘的湿润皮肤和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小的唾
银丝，在他嘴唇和尖之间断开。
他低看着那颗刚从凹陷里吸出来的——它终于探出了。
那是极淡极淡的、只有少
才有的浅
色，直径大约只有一颗黄豆大小，表面光滑湿润，沾着他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尖微微上翘，顶端有一道极细的凹缝，是腺管的开
。
晕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充血肿胀，从极淡的浅变成了淡玫瑰色，边缘扩散了一圈。
但只过了几秒，那粒刚刚被吸出来的就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回缩——先是尖顶端的弧度变小，然后是根部开始往凹陷里沉，最后整颗又完全缩回了里，只留下那个小小的凹陷。
凹陷边缘因为刚才被撑开过而暂时有些发红，周围凝着一小圈湿润的唾痕迹。
马未名没有气馁。
他重新低下，张嘴含住了右侧晕——右边同样是一模一样的内陷，同样
陷在饱满的里。
他又开始吸右边，舌尖抵住凹陷，用力一吸。
右的内陷比左边更固执，他吸的时间也更长，嘴唇箍得死紧，腮帮子都吸得微微发抖。
秦雅南在他吸右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她的腰肢在沙发上轻轻地摆动，每一次马未名用力吸，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点点，然后又落回沙发。
她的双手已经从他发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卫衣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凌
的褶皱。
“马……马未名……呃……你到底在做什么……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
的清冷，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近乎迷糊的甜腻尾音。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不断相互摩擦，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把棉拖鞋底戳
。
马未名吸了比左边更长的时间，右才极缓慢地探出了——然后同样，几秒后又开始往回缩。
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右缩回去的速度比左边慢了一点点。
每次被吸出来，表面都会比上一次更湿、更红、更饱满，凹陷周围的皮肤弹
也在慢慢变化——从紧紧箍住根部到微微松开，让能多停留几秒再缩回去。
每被吸出来一次，缩回去的时间就慢一点。每慢一点，就让他更兴奋一分。
他
流吮吸两侧——吸左侧让它探出来，趁着它还没缩回去吸右侧，等右侧缩回去再回吸左侧。
反复数次后，他抬起看自己的成果：两颗尖都从凹陷里冒了出来，顶端被唾浸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晕因为反复吮吸而充血肿胀，从极淡的浅色扩散成了淡玫瑰色，边缘还残留着他嘴唇箍过的浅红色印记和一圈若隐若现的齿痕。
凹陷边缘的皮肤被反复撑开又缩回，略微有些发红，在灯光下能看到极其细微的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
这次两颗没有再立刻缩回去。
它们在空气中停留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微微发颤，顶端湿润晶亮。
虽然最后还是慢慢地沉回了凹陷里，但沉回去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凹陷边缘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箍住根部——现在边缘的皮肤看起来松弛了一些，沉回去后凹陷也没有完全闭拢，隐约能看到凹坑底部那一丁点红色的。
秦雅南瘫在沙发上，胸前的睡裙前襟被拉到锁骨下方，两颗房大半
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