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秦雅南的
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她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勉强站直了身体。
弯腰把堆在脚踝的丝袜和内裤重新拉上来，整理好包裙，把散
的档案文件夹一一归位，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搁回笔架。
最后她找到滚落在桌角的檀木簪子，重新把散的发丝挽成一个松散的髻，用簪子簪好。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和几分钟前那个被
到翻白眼失神、嘴里漏出连绵
叫的
判若两。
几分钟后，秦雅南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
她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丝巾打了个漂亮的结，包裙服服帖帖地裹着修长的双腿。
除了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
红和眼角残存的一丝微红，她和几分钟前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档案的清冷辅导员没有任何区别。
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本档案，开始继续批改。
只是握笔的手指偶尔还会轻微颤抖一下，腿间那
黏糊糊的温热
体正在从红肿的
缓缓渗出，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
马未名已经提好裤子，拉上拉链，坐在她对面的一张会客椅上，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翻旧了的校刊翻着。
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若有若无的腥膻味，以及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那一小片没来得及擦
净的、粘稠的白色体，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
合。
过了好一阵，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疑。“秦辅导员？在吗？我来核对一下新生军训的排班表。”
秦雅南抬起
，放下钢笔。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没褪净的绯红。“请进。”她的声音平稳依旧。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了。
于艮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下身是
灰色的西裤。
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排班表，进门时习惯
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反手把门带上，没有锁。
“秦老师，打扰了。这是下周军训的排班表，有几个地方我想跟你核对一下。”于艮走到办公桌前，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
马未名就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会客椅上，手里还翻着那本校刊。
两就排班表的问题对了几分钟。
于艮一边核对着数字，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马未名。
他总觉得这个学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余光扫到了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有一小片没有擦净的、粘稠的白色体。
那滩体大约拇指大小，表面已经开始凝固，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午后阳光下反
着极其微弱的油光。
于艮的脚步顿住了。
他愣了两秒，瞳孔微缩，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是结了婚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从地板上的白浊移向秦雅南的脸——她的表
虽然清冷依旧，但耳根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又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今天已经重复了好几次。
于艮的目光又移向坐在旁边的马未名——这个学生正翘着二郎腿翻校刊，表漫不经心，但他刚才进门时，办公室里只有秦雅南和这个学生两个。
门是反锁的。
于艮沉默了片刻，把排班表放在桌上。
他走到门，没有出去——而是反手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他转过身，看着秦雅南，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带着威胁意味的语气说：“秦辅导员，刚才谁在你办公室里？”
秦雅南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于艮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扫过她领丝巾下隐约可见的一小片淡紫色吻痕，扫过她握笔时还残留着轻微颤抖的手指，最后看向地板上的白浊。
“你要是不想说也行。但这件事——我可不能当没看见。”
马未名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眉一挑。
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秦雅南，快速输
了一条新常识：“学生与老师之间的私密关系如果被第三发现，被发现的一方应当主动邀请发现者加，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合理方式。拒绝邀请只会让事变得更复杂。”系统提示消耗积分十点，确认。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