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
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线形成一个流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流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最后一个扣子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点兄弟
谊?真是愚蠢的男
--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子的事
,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这个秘密--你或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妻子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出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欲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身来,身高优势完全显现--高出她整整一个
,宽阔的身形投下一大片
影,“所谓上层
,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子,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水泥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滚落到黑暗中。
黑色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
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饱满挺立,表面光洁无瑕。
晕颜色很浅--淡淡的
褐色--
小而挺,此刻微微充血勃起。
邹明堂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胸
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
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撩开她瑜伽裤的边缘,将整条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浑圆的
部曲线和那已经被蜜
浸得湿润的
。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身一挺,整根没
。
流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据的征服感。
这就是邹馆主的阳具吗?
和其他男
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压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
融进他的身体里。
“呵……你闭眼
嘛?”她回
瞥了他一眼,“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种滑
?”
邹明堂不理她。
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阳具在那温热的腔道内完全勃起,慢慢地体验这具娇躯的紧致。
似乎比妻子的弹
更好--整个
紧紧地箍着他,水也出得很快,轻轻抽
便像润滑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高冷。”流莺柔软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
娇喘道,“我的身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男
。”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流莺的蜜
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
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温暖
湿的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
在同时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突然停止了动作,流莺嘲讽道。她故意收紧下体--引得邹明堂差点失守。
邹明堂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
到底。
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水声。
“啊……轻点……”每次都被
到花心的流莺娇弱地呻吟起来。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像触电一样的酸麻感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紧肌
重新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
招--你还是个男
吗?”
邹明堂不辩解。
他感受着她颤抖的蜜
--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
他捂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身开始加速抽送。
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
从指缝中溢出,巨
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
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流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
体从两
合之处
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
拍打着邹明堂的手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高
的余韵让她的蜜
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
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