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儿还是二儿－－推荐一个。”
庄贤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攥紧。布料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被压出几道
的褶皱。
“婉
说得对，”庞青松转过
对着张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来，咱们两家就算一家
了。”
张黑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庄贤民，看向两个。
心柔穿着红色晚礼服，锁骨露在外面，像一只被
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器。
紫颜穿着黑色短裙，年纪比她姐姐小一点，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卖掉的孩子。
“两个都过来。”张黑说。
心柔牵着二妹的手，走上前来。
两站成一排。
张黑坐着没动，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从顶的发旋，到锁骨，到
房，到腰线，到
部，到小腿。
“转一圈。”庞青松提醒道。
心柔慢慢转过身。
晚礼服的裙摆在转动时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泛着光泽的皮肤。
紫颜跟着转－－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像是关节有些僵硬。
两个背影并排立在茶几前。
“小的那个我才玩三天，”庞青松让苏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边揉着她的
子，一边伸手在苏婉晴缝中抠挖，“
的。大的那个温顺得像条母羊，怎么
都不叫。”
“比比技术吧。”张黑想了半天，提议道，“谁技术好就要谁。”
“那就比比。”庞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下
朝姐妹俩扬了扬，“反正都要伺候，看看谁嘴上的活儿更利索。”
庞青松大笑，肚腩跟着抖：“行，比完再定。thys3．ｃom不过老子饿了－－先吃饭。”
他打了个响指。
苏婉晴立刻跪直身子。
先帮庞青松脱去脏外套，又转过去伺候年轻男褪下外衣。
两个小公子已经自顾自扯开领
，把汗湿的衣衫扔在她脸上。
她一件件捡起来叠好。
浴袍用托盘端来，她依次给四披上，系好腰带。
全程低眉顺目，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擦得能照见影。
庞青松坐主位。张黑坐对面。两个小公子分坐两侧。
庄贤民和三个儿被赶到桌下。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
、清蒸鱼、炒时蔬、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但在黄天福地中，只有强者吃得起这些。
他们只配吃红雾世界出产的月影
和蟑螂膏－－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锅灰绿色的糊状物，闻起来像发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虫子混合的味道。
苏婉晴站在庞青松右手边。
她端起碗，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吹凉了送到他嘴边。
他张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腻的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张黑嚼着菜，眼珠子在苏婉晴身上转。她那条包裙绷得紧，侧面拉链都被撑弯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二叔，叔母被您调教得不错。”张黑说，言语中带着他自己没察觉的酸意。
庞青松得意地哼了一声：“还不止。”他伸手按住苏婉晴的肩膀，把她压到餐桌下面，“去，让初蕊过来请安。”
趴在墙角的初蕊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庞青松双膝间－－两只小手叠放在额前行礼：“祝父亲武运昌隆。”
说完，她撩开他浴袍下摆，脑袋埋了进去。
桌面上瞧不见，但那吸吮的啧啧水声压都压不住。
她张开嘴，含住庞青松前端伞状物。
舌贴着表皮疯狂打转－－速度又快又匀，真像滚筒洗衣机脱水时那种旋法。
她的小脑袋配合着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吞到嗓子眼，喉咙软一缩一缩地箍着。
两只小手同时伸到下方，十指轻轻揉捏那团皱、长得像癞蛤蟆皮似的
囊。
庞青松呼出一浊气，五指
进初蕊的发里抓紧。
十来秒后，他腰眼一麻。一
浊
灌进小孩的食道。初蕊咕噜咕噜吞下，退出来后还伸舌舔
净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闺。”庞青松从盘子里拣了根带的排骨，扔到地上。
庄初蕊眼睛一亮。
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连滚带爬地回到墙角。
她双肘撑地，
高高翘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条小母狗似的一边摇一边啃骨上的渣。
庞青松的两个儿子看得眼睛发直。
庞子威冲上去，一脚踢飞那根骨：“我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