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划线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考考你”的狡黠。
我被她将了一军,顿时语塞。
刚才那点理论自信瞬间蒸发。
我挠了挠
,感觉耳根有点发热。
“嗯……这个嘛……”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既贴切又不那么严肃的词。
“‘损友’怎么样?”我试探着说,“就是……一起
坏事、互相‘带坏’的朋友。听起来比较轻松,也没那么多负担。”
“损友啊……”林未雾重复了一遍,舌尖轻轻吐出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
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确实,我们俩凑在一起,确实
了不少‘坏事’呢。”她掰着手指
,开始数,“违反校规偷偷上禁止进
的天台,翘掉下午的课去我家做
,还有……”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还有刚才那次“天台事件”。
她毫不避讳地说出“做
”这个词,语气里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亲密感。
“‘损友’这个定义,我觉得挺合适的。各扣五十分!”她开玩笑地说。
看她这么坦然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作为某种程度上更“瞻前顾后”的一方,有必要稍微提醒一下,或者说,确认一下我们共同的底线。
虽然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带来的刺激和快乐,但毕竟身份还是学生,现实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
。
“那种事……倒不是说绝对不行。”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理
的探讨,而不是扫兴的说教,“但是,我觉得还是……适可而止,保持一点‘节制’比较好。频率啊,场合啊,都得注意。万一……我是说万一,因为做
次数太多,或者总想着这些事,导致
力分散,成绩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尔蒙冲昏
脑、只顾眼前快乐的笨蛋
侣了,挺丢
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顾虑。
快乐很重要,但我们也都不想变成因为沉溺
而荒废学业的那种
。
“那倒是挺讨厌的。”林未雾
表赞同地点点
,表
也变得认真了一些,“为了短暂的快感影响长远的目标,确实不划算,
价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欢的“
价比”分析。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上了点小骄傲,微微扬起下
,“我们俩成绩都不差,自制力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至少目前看来,没影响到学习。”
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我和林未雾,从高一开始,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列。
高一期末考试,我排在年级第七,她排第九。
我理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比较强,她则在语文、英语和历史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经常被当范文。
我们都不是那种埋
苦读、死记硬背的类型,但学习能力和基础都不错,懂得方法,效率也高。
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们算是“意外地还挺会读书”、“
脑不错”的那一类。
这也算是我们能够相对“任
”地维持这种特殊关系的底气之一吧。
“不过啊,”我舔了舔有些
的嘴唇,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开
了。
在进行了这么一番关于关系定义、道德底线和学业重要
的“正经”讨论之后,要说出下面这个完全受本能驱使的、不“正经”的状况,感觉格外羞耻,也特别
坏气氛。
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温,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不敢直视她。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现在要说这个,感觉超级难开
啊……简直像自己打自己脸。”我小声嘟囔着,希望她能领会,别让我说出来。
“什么?说什么?”林未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眨着大眼睛,一副“快说快说”的表
,完全没领会我的暗示,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领会。
“……
,硬了。”我几乎是咬着牙,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咕哝着说出了这个事实。
说完立刻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一小块裂缝,恨不得钻进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原因不明,毫无征兆。
就在我们讨论“节制”、“学业”这些高尚话题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在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以一个极其陡峭、几乎要顶
布料的角度,
神百倍地勃起了。
校服裤子那不算厚实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廓清晰,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男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明大脑在思考非常严肃甚至枯燥的事
,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任何色
画面,它自己就仿佛接收到什么神秘的信号,“砰”地一下自顾自地
神起来了,完全不管主
的处境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