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但绳印的位置微微隆起——那些被绳子勒了一天的皮肤还肿着。
\"谁捆的你啊？\"
\"是一个黑瘦男
——好像是个绳师。那个提手是我让他加上去的，怎么样，把我拎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色？我的创意！\"
老婆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和他们说，我老公是绿帽
。绿帽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别
，是我被另一个男用温柔的方式送到他面前。他受不了别对我温柔。别对我越粗
——我老公越硬。\"
热水从她后背流下去，顺着
缝淌到腿上。我把那块\"小雅是母狗
满\"的位置反复搓了几遍——墨迹快没了，只留了一点浅灰的残痕。
\"那个第一天扩
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沿着绳印的末端往缝方向滑了一下。她缩了一下——那个位置还在敏感。
\"疼。可疼了。我趴在床上，进去的时候把枕套都咬烂了。他推一下——我嘴里就\''''唔\''''一声，推进去的时候我整个都在抖。憋着想叫他停但又不能让他停。\"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瓷砖墙，仰着脸让热水冲她的
发。那些被
结块的发缕泡软之后散开了，一绺一绺贴在她锁骨上。
\"第十天我说今天换大一码。他看了一眼我门
的裂，第一天裂的，还没完全好，他说：今天歇吧。我说不行，怕赶不上。\"
她把发从锁骨上拨开，伸手把淋浴
调热了一点。
\"第十五天到了最大码。从那之后每天就是l码塞着——除了灌肠和排便。陈岩说可以了。我说不行，我要习惯习惯被扩开的感觉。我要让老公觉得——我本来就应该为他开着。\"
她把脸从我脖子里抬起来，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我们中间流过。
\"昨天，\"她说。\"陈岩给我安排了一场告别赛。他的原话——\''''明天就装箱了，今晚最后一场。\''''\"
\"在哪儿。\"
\"健身房地下室。就是之前你视频里看到那间——那个器械储物间。他约了六个。全是新的。六个我一个都不认识。他说是会员福利。\"她把脸往上仰，让热水洗过眼皮。
\"他们
流来。\"
我的手指停在她后背上。停在那条从肩胛骨往下延伸的绳印上。
\"嗯。\"她闭着眼，声音很平，纤细的胳膊举起，朝向浴室的灯光。\"你老婆现在真的是个婊子了，你开心不？\"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腕上绳痕最
的那一圈——皮肤已经有点发青了。
\"然后早上六点陈岩进来说，临走还有几个朋友想送你。\"
\"还有？\"
\"嗯。就是那个那个绳师。给我打包装箱。\"
说到打包，小雅还笑了一下。
我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放回她后背——那块绳印最的肩胛骨之间。
热水从我们中间的空气流过，蒸汽模糊了她的脸。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脸埋在我脖子上。热水从顶淋在我们两个的上，顺着她发流到我肩膀上。
\"谢谢你。\"
我把她拉过来。
两个面对面站在热水下。
她抬看着我，发全湿了贴在脸上。
脸上的妆早就没了——只有被蒸汽蒸出来的、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
红。
\"你疯了。一点。\"
\"你选的。你疯在先。我跟的。\"
我把手放在她门——那个位置还张着，还没完全闭合。
热水冲在手指上，拇指沿着门边缘轻轻揉过去——皮肤因为被长时间撑开，有一点发涩。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
\"后面还有好多——以后讲。今晚先讲这么多。\"
\"好。\"
\"陈岩对我蛮好的。他问我后不后悔扩，我说，不后悔。我还把第一次裂开的伤让他拍了照片发我，存手机里了。我要给你看，让你心疼。\"
\"不看我也会心疼。\"
\"嗯，但是，今晚你刚才得很舒服吧？那就值了。\"
她站起来，把那件旧浴袍脱下来挂在沙发扶手上。
光着身子走进卧室。
我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子里了，脚搭在我的枕下面，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了。
\"生
快乐。小王八。\"
\"你今天说过了。\"
\"嗯，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