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只能看到小雅站在床边，穿了t恤，
发有点
。
你看到我图纸了么？我故意站在卧室门
问，却没有进去。
小雅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发挡着半边脸。她的表
看起来很正常，如果没有那抹笑意的话。
你的图纸帮你放到你书房了，你老是丢。
哦好，我晚上还要过去，哎呀，这叫怎么一回事。
我转身往书房走，推开门，在桌上翻了翻——根本没有图纸。我在书房里站了大概一分钟，故意弄出翻东西的声音。然后走出来。
经过卧室门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好了，老婆，我走啦。
嗯。
我走到玄关，换上鞋。出门。关门。锁。
门锁咔哒一声响完之后，我在门站了大概五秒。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楼道里有一
各家各户混在一起的烟火气——炒菜的油香、洗衣
的化学味、还有灰尘在空气中悬浮的
燥气息。
我下了楼，回到车里。打开监控，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为什么我现在对于这种事，已经觉得没意思了呢？
画面里，卧室的门开了。小雅先出来，走到客厅，一
坐在沙发上，手抱着胳膊。她的嘴角在抽——忍笑忍的。
整张脸绷着，像在用力含住一水，腮帮子微微鼓起，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周从卧室里出来。
他的衣服穿好了，但穿得很，下摆没塞进裤子，一只袖子翻着。
他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玄关的方向，整个
像一件被匆忙揉好又摊开的衣物。
小雅说了几句话。老周摇了摇，又点了点。他的手在裤缝上搓着，手指的动作和刚进门时一模一样——但这次不是殷勤，是慌。
他走到玄关，蹲下来穿鞋。穿了一只，另一只脚抖了一下没穿上。他又蹲下去试了一次。
小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她靠在墙上，低看着老周穿鞋。
老周终于穿好了鞋。他直起身，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
小雅双手捂着胸部，嘴动了几下。
老周点了两下，转身开门，走了。
手机震了。小雅发来一条消息。
他走了，被你吓软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我等了十几分钟才上楼。不能让老周还在小区里的时候碰到我。
开门进去的时候，小雅坐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着老周带来的那袋水果。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橘子，剥了一半，塞进嘴里。
橘子还挺甜的。他带来的。
他呢？
跑了啊。
她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说。
你关门之后他在床底下又趴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爬出来。
我跟你讲，他爬出来的时候，狼狈得…。
笑死我了。
他当时在什么？我喊的时候。
小雅咽下橘子，嘴角翘起来。
你喊\''''小雅我回来了\''''的时候，他大概快
了。
然后呢？
然后他先是愣了两秒。
然后整个——我说真的——像一条被踩了尾
的狗。
他本来趴在我身上，你一喊他直接弹开，翻身滚到床内侧，膝盖磕在床架上。
然后他就往床底下钻。
钻进去了？
钻进去了。朝里，朝外。我看着他的脚后跟在床沿外面晃了两下。然后他把腿也缩进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裤子脱了一半，光着，从我老婆身上弹开，滚过床面，钻进床底下。五秒。
他钻进去之后呢？
在里面发抖。我能听到，紧张的要死。呼吸又急又浅。我在床边坐着，床底下传出来的呼吸声比空调还响。
你当时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把橘子皮放在茶几上。
好笑。
特别好笑。
他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一直在忍笑。
他以为我在喘——其实我在憋笑。
他那个手——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他摸我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又湿又热，像刚洗完手没擦。
而且他手抖。
你以为你硬了他就不抖了？
一样抖。
整个的状态就是又紧张又兴奋又怕。
他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可惜你没看到他的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