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探了探,把
埋在他的肩膀上:“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他伸手揽着我,使我靠得更实:“我不讨厌你,相反,贵云,我非常喜欢你。”
“骗
!”我支起脑袋:“你在课上讲bpd故意讽刺我。”
“没有骗你。贵云,看着我。”他托着我的后脑勺:“我很喜欢你。真的。我不觉得你是边缘型
格障碍,贵云,你聪明、敏感、大胆、
绪丰富,你是一个拥有独一无二灵魂的
,这是你的个
特质,不是障碍,也不是疾病。讲bpd,只是因为那节课是病理课,这个障碍很重要,必须要讲。”
他的话好像有魔力,让
不得不听进去,他的嘴也好像有魔力,让
目光不自觉地聚拢过去。于是我就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湿热绵长的吻。
接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和易镇溢有关的片段——自从那场改变我
生目标的讲座后,一次又一次地看学校官网导师介绍界面易镇溢那张蓝底照片,伏案激励自己再学一点、再坚持一下;保研申请通过,面试第一次听易镇溢亲
问问题时难以言表的激动;一个又一个上课、组会、
论文偷偷窥视他的瞬间;昏黑的办公室,他把
学生衣服复上自己时轻松又沉迷的模样;盯着他眼睛威胁他必须亲我时的荒唐;以及一次又一次违背他意愿做越界的事……
我突然就非常后悔,我实在是一个很不好的
,对易镇溢做了那么多坏事,他为什么原谅我呢?凭什么原谅我呢?
“怎么哭了?”他停了下来,轻轻揩去我的眼泪:“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