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神病,我从没有要她去杀
,绝对没有,肯定是她脑子不正常了。’”
豆大的泪滚了出来,我无所谓地抹了一把。易镇溢放下了筷子,把我轻轻地揽住,让我靠着他,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我。
“再后来……再后来他们又走了,我爸爸没说什么,我又在警察局里呆了两天,第三天被押到了a大附医院的
神科。再后来……再后来……”我哭得有点说不出来话。
易镇溢只是一下一下拍着我:“没事,没事,你现在很安全。”
我哭了一会儿,重新找回声音:“我初中时候休学了两年,有一年半都在
神科住院部。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爸爸对我还是很温柔,但他身边有了新的
,波
卷发,穿着红裙子。”
“任何一个孩子在十几岁的年纪遇到那样的
况都会难过和不知所措,这并不是你的问题。”他抽出纸巾给我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你会讨厌我吗?我杀过
,还只是一个私生
。”
“贵云,我不讨厌你,我很喜欢你,不因为你天生的身份或者大
们做的错事就嫌弃你。”
“可是心理学也说了
的心理和行为很大程度依赖基因……”我又想哭。
“贵云,”他亲了我一下:“我是真心的,真的喜欢你,不因为你的任何过去或者天生的基因就讨厌你,我看到的是现在的你,现在的文贵云聪明、勇敢、有生命力。何况大脑具有终身可塑
,比起基因,决定我们行为的更多是我们的记忆、建立的思维、认知和
感。相信我,嗯?”
我抱了他一会儿,逐渐不再想哭。
心
突然反弹似的变得很好,我把面包冰淇淋上有点化掉的香
冰淇淋蘸在手上抹在易镇溢鼻子上:“吃饭!赶紧吃饭。嘻嘻嘻,老板你妆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