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悬和于少相谈甚欢,马上就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劝你识相点,早点离开她。”
裴悬眉
紧皱。她看了一眼睡着的
,心里疼得厉害。
一晚的荒唐,睡到中午不足为过。
裴悬先醒,第一件事点开手机,果不其然未接电话更多了。
她点开裴母炮轰来的消息,扫了两眼,无非是指责一类。不甚在乎,放下。
今天是工作
,裴悬大大方方旷工了,留在家里陪宁欢。娱乐休闲事一件不落,书房没进过,桌上的项目推进案赤条条摆着。
“明天准备材料,拍照,后天登记结婚。”裴悬说。
宁欢差点呛到水。
“这很急吗?慢一点的话,三天后也可以。”
……有什么差吗?
“昨天的相亲我没去,”裴悬解释,“回来晚是因为朋友生
。”
宁欢点
,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水,悄悄掩下的眸子里盛着复苏的神采。
事实证明,裴悬可以不要裴氏集团,而裴氏集团不能没有裴悬。
不少合作方不满于临时更换负责
而且换上来的负责
不够专业的缘由,与裴氏集团多次协商。
裴父不愿利益折损,只得联系裴悬回去上班。
“既往不咎,你回来把这几件事了结了先。”
裴父消息发来的不是时候,因着裴悬正戏弄着已被认可的她的老婆。床
赫然摆着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是不是要有点妻子的自觉?”裴悬调笑着,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一弓,身下
的神
果然变得更迷
了。
宁欢是沉浮于汪洋大海的扁舟,完完全全被裴悬牵着走。
不用再担心迷航,不用再担心沉没,因为裴悬会带着她靠岸,因为裴悬也是她的伴侣。
所以放心地沉沦进欲望的漩涡,任由裴悬作弄。
是的,是要有妻子的自觉,然后乖乖地履行义务。
极致的缠绵,前所未有。
事后,裴悬看见裴父的消息,拍了两个红本本依偎在一起的照片给他发去。
过了很久,裴父才回:“上班更重要。”
裴悬哼笑,恐怕屏幕那端的两
子已经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