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明显有失体统，您……”我顶着压力，还是忍不住出声。
“什么有失体统？！”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被她自己用剑气裁开的领
边缘，雪白的肌肤在月明珠的映照下晃得
眼晕。
“区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单衣罢了！以前那是本座不愿意计较，如今只觉得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浑身难受。穿得舒坦些，怎么就不妥了？”
她那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满腔的疑惑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向床榻，丰腴的
随着步伐在开到腰际的高叉掩映下左右摇晃，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晃
在空气中。
“啧……”她轻哼了一声，语气重新变得严厉无比，“你有这瞎
心的功夫，不如滚回去好好参悟你的太玄无极功！明天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心思不定，小心宗规伺候！退下！”
那熟悉的严厉呵斥，如同重锤般砸在我的心
。我从小对她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
“是……孩儿知错，孩儿这就告退。”我额冒着冷汗，唯唯诺诺地低下，死死盯着地面，一步步退出寝阁，沉重的大门在我眼前再次重重关上。
离开寝阁后，我心里像塞了一团
麻，闷闷不乐地来到了楚明的院落。
这小子正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提着一壶顺来的灵酒，美滋滋地喝着。见我垂丧气地走进来，他挑了挑眉，扔给我一个玉果。
我接过果子，顺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将刚才在寝阁里发生的事，还有我心中那
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娘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那高叉开得……简直伤风败俗，可她居然说那是正常衣服！”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虑。
楚明听完，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他走过来，油腻腻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过来的做派。
“我说杨少宗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这就叫少见多怪！”楚明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你睁大眼睛去天下仙门看看，比这就穿得
露的
仙多了去了！远的不提，就说今天来的那个百花宗，下面一半弟子穿的还是抹胸和半透明的纱裙呢！还有合欢宗那些妖
，恨不得光着身子上街。”
他顿了顿，怪异地看了我一眼：“说句大实话，你母亲兰曦仙子以前那种把自己裹得连根发丝都不让别看的做派，在咱们修仙界那才叫真正的‘异类’。也就是因为她是天下第一，没敢说什么罢了。现在她老家终于开窍了，穿个正常点、稍微展现一下风姿的衣服，你反而在这儿疑神疑鬼的。”
“可是……”我还想反驳。
“可是什么啊？”楚明挤眉弄眼地凑了过来，贱兮兮地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说杨正，你母亲可是公认的修仙界第一美。她现在打扮得好看了，展现出那么带劲的……咳咳，绝世风姿，你身为儿子，走出去脸上都有光，你不应该感到自豪吗？”
看着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心里那不对劲的感觉更重了。为什么连楚明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楚明见我眉紧锁，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贼兮兮地问：“哎，你小子该不会是怕这兰曦仙子突然开始打扮自己，是为了给你找个后爹吧？”
“滚你丫的！”我顿时火冒三丈，平时压抑的火气一下窜了上来，用力一把推在他的胸上，把他推得倒退了两步。
“哎呦！开个玩笑嘛，急什么！”楚明稳住身形，拍了拍胸的衣服，走回来搂住我的脖子，转而安慰道，“安啦安啦，把你肚子里的心放回肚皮里。从当年杨伟伯父在战场上去世以后，你娘独自撑起太玄宗，全天下有多少天骄大能、绝世剑修排着队想追求她？结果呢？一个都没成功！”
他拿起酒壶灌了一，打了个酒嗝，信誓旦旦地说：“你娘那眼光高得能捅
天去。在这修仙界，根本就没有哪个男能
得了她兰曦仙子的法眼。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回去好好练你的功吧。”
我被他这一番抢白堵得哑无言。
楚明的话听起来合
合理，甚至连天下的眼光好像都在印证着他的说法。
难道真的是我太保守、太神经质了？
看着楚明毫无防备继续喝酒的背影，我只能将信将疑地叹了气，转身离开他的院落。
夜幕彻底降临，太玄宗的钟声悠扬地回在山峰之间。
我独自走在回去的小路上，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母亲站在夕阳下，那被剑气撕裂的裙摆间，露无遗的浑圆玉腿，还有那道
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距离那次大败魔主的仙魔大战，已经慢慢过去了数月有余。
随着
子一天天过去，母亲的变化越来越大，衣着越来越露，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将她那不食间烟火的高洁，一步步拖了无法挽回的渊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