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道法施展得凌厉无比。
而我,满脑子都是母亲那双白
的大腿,神思不属,毫无意外地再次一败涂地。
“废物!”母亲用一种看臭虫般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随后便将那勾魂夺魄的目光投向了这次表现最出色的林岩。
“你,今晚来本座寝宫,本座亲自考校你的根骨。”
林岩激动得当场跪地磕
,浑身都在发抖。而我,则像是条丧家之犬,失魂落魄地逃回了自己的
府。
夜色
沉,我瘫倒在冰冷的石床上,听着后山主殿方向隐隐传来的风声,心如刀绞。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天清晨,首座大弟子林岩从母亲的寝宫里走了出来。
到了白
里,他像个哑
一样对寝宫内发生的事绝
不提,可他眼底那是根本藏不住的意犹未尽与腿脚发软的满足!
那张脸上那
子回味无穷的春意,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男弟子的心
。
整个太玄宗的气氛彻底变了,大家全疯了,开始没
没夜地疯狂刻苦修炼。
而我,心
如麻,一步步沦落成了垫底的吊车尾。
每次考校,我都眼睁睁看着不同的男弟子拔得
筹,然后被母亲叫进那张挂着薄纱的绣床。
他们每个
回来后,脸上的神色都是如出一辙的纵欲与狂喜。
我惊恐地发现,母亲看我的眼神里,那
嫌恶与鄙夷越来越浓烈,就像是在看一团没用的烂泥。
我内心的惶恐几乎要将我
疯!
我终于憋不住了,拼着最后一
志气,摒弃掉脑海里那些下流的杂念。
我的资质本就是绝顶,稍微一发力,便在今天的演武堂上大放异彩,稳稳拿回了第一名。
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得到母亲的肯定,挽回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可是,高台上的母亲连正眼都没看我。
她身上那件几近透明的薄纱微微敞着,慵懒地抚弄着自己那饱满浑圆的白花花大腿,声音冷得刺骨:“你身为少宗主,平
里天天能接受本座教导,莫要贪得无厌。这等机会,还是让给更需要的
吧。第二名,今晚来主殿。”
轰!我的脑子炸开了。我看着第二名那弟子狂喜着跪地叩
,看着母亲眼角瞥向我时那毫不掩饰的极致厌烦。
此时,我内心的好奇与不服已经快要把我烧
了!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群废物?
母亲把他们叫进寝宫,到底
了什么勾当?!
于是趁着
沉如墨的夜色,我穿着那件母亲从前找来大量天材灵宝并亲手缝制、且能隔绝渡劫神识探查的“隐灵仙衣”,像一只屏住呼吸的幽灵,轻车熟路避过母亲寝宫阵法,偷偷溜进寝宫内,死死地贴在母亲寝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寝室内弥漫着一
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腻暗香,那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透过狭窄的门缝,我看到那名考校第二的男弟子——李长风,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狂咽着
水,满面
红地跪在母亲那张巨大的软榻前。
“哗啦——”
半透明的鲛绡珠帘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缓缓撩开。
紧接着,一具让
看一眼就能立刻发狂
的绝世
体,在昏暗的月明珠光晕下,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母亲今天穿得连
都不如!
她身上仅仅挂着那件几近透明的白色超短薄纱,里面真空,没有任何胸罩的束缚。
两瓣被黑色细绳丁字裤死死勒着的极品肥满白
,正慵懒地陷
柔软的兽皮褥子里。
随着珠帘掀开,一条白得晃眼、丰腴圆润的长腿直接从榻上伸了出来。
那只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
玉足,带着一
子高高在上的骚劲儿,微微翘起脚趾,随意地悬停在李长风的鼻子前。
“傻跪着作甚?还要本座教你怎么服侍吗?”母亲眉眼含春,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透着一
说不出的狐媚劲,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娇嗔。
李长风浑身一颤,裆部那高高鼓起的帐篷几乎要撑
裤子。他抖着手,如同捧着圣物一般,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只娇软的小脚。
“是……是!宗主,弟子这就给您松散筋骨。”
他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大手,一接触到母亲那滑
如丝的玉足,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用大拇指死死按压着那细腻高隆的足弓,指缝甚至下流地夹住母亲那几根
润的脚趾来回滑动。
“啊……嗯……力道还成。”母亲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似乎很享受这种粗鲁的触感,“顺着往上。”
李长风的胆子
眼可见地大了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推拿。
当他的手攀上那
感十足、毫无多余赘
的雪白小腿时,他那因激动而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纱裙下那隐秘的风景。